是啊,赚钱。
为了钱,別说是看缝狗,就是看缝死人,她刘红梅也得把眼皮子撑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最后一针落下,陈大炮打了个死结,牙齿一咬,“崩”地一声咬断了缝合线。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不对劲!”
一直盯著老黑胸口的桂花嫂突然带著哭腔喊了一声:“大炮叔!老黑……老黑不动了!”
陈大炮猛地低头。
刚才还在微微起伏的狗胸膛,此刻竟然彻底静止了。
那一丝丝微弱的热气,正在这冰冷的雨夜里迅速消散。
心臟骤停!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破碎窗户纸的呼啦声。
完了。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闪过这两个字。
那可是脑袋上挨了一棍子啊,那是实心的枣木棍,能把牛打晕的傢伙,一条狗能挺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刘红梅的手电筒光柱颓然地垂了下来,照在了泥地上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跡上。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陈大炮一把打飞了刘红梅垂下的手,怒吼道:“照著!它没死!阎王爷来了也不敢从老子手里抢命!”
只见他扔掉手里的针线,根本不管满手的血污和泥垢,直接从急救箱的最底层,抠出了那支这一带绝对见不到的珍贵药剂。
盐酸肾上腺素!
这是当年他在前线时,连长私下塞给他的保命药,这一支药,在黑市上能换一条人命!
“咔嚓!”
玻璃瓶颈被粗暴地掰断。
陈大炮抓起一支粗大的注射器,连针头都来不及换,直接插进瓶子里,那一管透明的液体瞬间被抽入针筒。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没有任何寻找穴位的动作。
凭藉著成千上万次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陈大炮手中的针头,笔直地扎进了老黑左前肢腋下的心臟位置!
推药!
拔针!
“给老子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