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石头,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
“轰——”
这一脚,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那块沉重的青石竟然被硬生生踢得离地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挺挺地砸进了地窖!
“咔嚓!”
精准。
残暴。
石头没有砸头,也没有砸身子,而是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了沈大彪握刀的右手手腕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沈大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手手腕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直角弯折,那把杀鱼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二狗趁机像条蛆一样滚到了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外蹭。
“上!”
赵刚一声令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纠察兵瞬间跳进地窖,几下就把痛得满地打滚的沈大彪按在了泥地里,绳子一捆,直接包成了粽子。
陈大炮这才慢悠悠地跳下去。
他走到沈大彪面前,蹲下身,伸手揪住沈大彪还在流血的头髮,把那张烂脸提了起来。
“陈……陈爷爷……饶命……”
沈大彪疼得鼻涕眼泪混著血水流了一脸,还在求饶。
“饶命?”
陈大炮冷哼一声。
“动老子的狗,抢老子的钱,嚇唬老子的儿媳妇。”
“你跟老子谈饶命?”
“啪!”
陈大炮反手就是一下。
不是巴掌。
是用手里那把厚重的杀猪刀的刀背,狠狠地抽在了沈大彪的嘴上。
“噗——”
这一记重击,直接把沈大彪剩下的话全给抽了回去。
伴隨著几颗带著血丝的黄牙,从他嘴里飞了出来,落在泥地上。
“唔……唔唔……”沈大彪满嘴是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陈大炮站起身,把刀在沈大彪衣服上擦了擦,眼神冰冷地环视了一圈周围被嚇傻了的小混混。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以后在南麂岛。”
“谁敢动军属一根手指头,別想留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