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屋里这位。
能打架,能赚钱,能做木匠活,还能绣花一样带孩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全能战士”吗?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们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对陈大炮那种纯粹的畏惧,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发自內心的敬佩。
这不仅仅是个狠人。
这特么是个神人啊!
屋里。
陈大炮听到那个奶嗝,那张黑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他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放回摇篮,又给盖上了那个绣著小老虎的薄被。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套动作下来,比刚才扛著三百斤腊肉急行军五公里还累。
主要是心累。
太精细了。
陈大炮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孩子蹭乱的衣领,努力板起脸,恢復了那种严肃的表情。
他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来。
门口的刘红梅她们还没来得及散开,一个个用那种崇拜中带著敬畏的眼神看著他。
陈大炮目不斜视,背著手,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
“看啥看?”
“没见过带兵打仗吗?”
“告诉你们,带娃就是打仗!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懂吗?”
说完,他也不管这帮老娘们能不能听懂这高深的军事理论,背著手,哼著小曲儿,迈著八字步往厨房走去。
那背影。
虽然穿著旧军装,却透著一股子“深藏功与名”的高手寂寞。
“服了!”
刘红梅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这次我是真服了!”
“以后谁要是再说陈大炮是个只会动粗的大老粗,老娘第一个上去撕烂他的嘴!”
“这哪是大老粗啊?这是比亲妈还细致的活菩萨啊!”
一时间。
陈大炮在这个妇女堆里的威望,瞬间从“不敢惹”的活阎王,变成了“必须敬”的带娃宗师。
这种转变,比他那一千块钱带来的震撼,还要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