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换上带著阳光味道的新尿布。
接下来的打包动作,更是把窗外的刘红梅她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陈大炮两只手上下翻飞。
左折,右叠,下收,上包。
三下五除二。
一个松松垮垮的小婴儿,瞬间被裹成了一个標准的“战术粽子”。
不松不紧。
既不会勒著孩子,又不会让他在里面乱动受风。
这就跟当年他在侦察连打行军背囊一样。
这哪里是打包孩子?
这分明就是在打包一件极其珍贵的精密仪器!
换完尿布,小陈安居然不哭了,只是还撇著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陈大炮嘿嘿一笑。
他把孙子竖著抱起来,让孩子的下巴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右手手掌微微拱起,形成一个空心的窝。
“啪、啪、啪……”
他在孩子后背上轻轻拍击著。
节奏感极强。
从下往上,以此来帮助排出胃里的空气。
这手法,这力度,这节奏。
简直比卫生队那个干了二十年的护士长还要专业!
没过几秒钟。
“嗝——”
一声响亮且清脆的奶嗝,从陈安的小嘴里冒了出来。
孩子那紧锁的小眉头瞬间舒展开了,砸吧了两下嘴,头一歪,趴在爷爷的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哎哟我去……”
窗外的刘红梅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著同样一脸呆滯的胖嫂:“这……这真是那个要拿刀捅沈大彪的陈大炮?”
胖嫂咽了口唾沫:“我咋觉得……他比我那个当了仨孩儿他妈的嫂子还会带娃?”
“这反差也太大了……”
几个军嫂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想想自家那个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孩子一哭就嫌烦躲出去抽菸的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