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动了手,那就没有让敌人站著回去的道理。
这叫战术素养!
陈大炮身形一晃,快得根本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人。
起脚。
那是標准的侦察兵擒拿格斗术里的窝心脚!
“咚!”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破鼓上。
癩皮狗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车撞了一样,向后倒飞出去三米远。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张大嘴巴拼命乾呕,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陈大炮一步跨出。
手向腰后一摸。
一道寒光闪过。
那把形影不离的杀猪刀,在正午的日头下折射出让人心悸的冷芒。
陈大炮走到还在抽搐的癩皮狗面前。
手腕一翻。
“夺!”
那把杀猪刀,贴著癩皮狗的大腿根,深深地钉进了两腿之间的泥地里。
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癩皮狗嚇尿了。
他惊恐地看著这个刚才还在笑呵呵打饭的老头,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陈大炮一只脚踩在癩皮狗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癩皮狗就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陈大炮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的小本本——退伍证。
“啪!”
狠狠地拍在癩皮狗脸上。
陈大炮直起腰,环视著周围那几个已经嚇得腿肚子转筋的马仔。
声音带著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想要收老子的钱?”
“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海龙王、海王八!”
“老子这辈子,只给国家交税!”
“你们这帮杂碎,也配?!”
“滚!!!”
最后一个字吼出来,陈大炮脚尖一挑,踢在癩皮狗肋骨上。
癩皮狗如蒙大赦,顾不上裤襠里的湿热和剧痛,手脚並用地就要往外爬。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