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癩皮狗刚爬出一米远的时候,身后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癩皮狗浑身一僵,机械地回过头,脸上带著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爷……陈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以后这地界您隨便摆,小的绝不敢……”
陈大炮没理会他的求饶。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摩托车旁边那块被擦得鋥亮的灶台。
在灶台下方的水泥地上,有一口浓痰。
那是刚才癩皮狗刚来时,为了立威,囂张跋扈地吐在那里的。
此刻,在烈日的暴晒下,那口痰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噁心。
“舔走。”
陈大炮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癩皮狗愣住了。
他看著那口浓痰,又看了看陈大炮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东西……你別太绝……”
癩皮狗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悄悄摸向后腰的弹簧刀。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是用手。
是用那把杀猪刀宽厚的刀身!
陈大炮手腕一抖,冰冷的钢板狠狠抽在癩皮狗的左脸颊上。
这一下没用刀刃,却用上了寸劲。
癩皮狗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两颗带著血丝的槽牙混著口水飞了出来。
“我让你,把它舔走。”
陈大炮又重复了一遍。
陈大炮手里的刀突然向下一压,刀尖悬在癩皮狗的一只眼珠子上,距离角膜不到半厘米。
“我数三声。”
“要么这地儿乾净。”
“要么,老子让你这双招子以后永远乾净。”
“一。”
癩皮狗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刀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天灵盖。这辈子他见过不少狠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把人命当草芥的气场。
这个老头,是真的敢废了他!
“二。”
陈大炮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还带著点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