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炮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沈癩子。
隨即,他偏头看向老莫。
“带后院去。”
“別弄脏了前院的地。”
“这小子嘴硬,看来得给他『醒醒脑。”
老莫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他单手提著沈癩子的后脖领子,那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就像是提溜这一只死鸡。
拖行。
沈癩子的鞋底在青石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大爷……唔!”
沈癩子刚想求饶,老莫拇指微动,精准按压在他颈动脉竇上。
沈癩子瞬间半个身子都麻了,张著嘴,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
后院,柴房。
这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陈年木屑和灰尘的味道。
角落里,有一口用来防火的大水缸,里面盛满了隔夜的雨水,黑乎乎的,上面还漂著几片枯叶。
“砰!”
老莫隨手一甩,把沈癩子扔在地上。
然后转身,慢条斯理地插上了门栓。
“大…大爷!饶命!饶命啊!”
沈癩子终於缓过这口气来,顾不上手腕钻心的疼,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我就是想偷块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还不想死啊!”
他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瘸子,不像是人,像是一头盯著猎物的狼,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看死物的冰冷。
老莫依旧没说话。
他甚至懒得看沈癩子一眼。
他只是走过去,一把薅住沈癩子的头髮。
动作粗暴,没有一丝犹豫。
“哗啦——!”
沈癩子的脑袋,被狠狠地按进了那口大水缸里。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灌进了鼻腔、口腔、耳膜。
“咕嚕嚕——”
一串气泡冒了上来。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沈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