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是个烫手山芋。
应了,她就是海岛最有钱的娘们;砸了,她就把全院得罪死。
可……这可是真金白银啊!在这破岛上,讲交情有个屁用!
“玉莲……不,林掌柜!”
刘红梅猛地一拍大腿,老脸笑得像朵烂菊花。
“你放心!谁敢砸陈家的饭碗,我刘红梅第一个撕烂她的嘴!”
林玉莲微微一笑,收起一捆钱,留下另一捆。
“这是定金,也是你这个月的预支工资。下午的会,看你表现。”
林玉莲转身离去,留下屋子里几个目瞪口呆的婆娘。
刚才还叫囂撂挑子的胖嫂,这会儿盯著刘红梅怀里的钱,嫉妒得直磨牙。
在真金白银的钞能力面前,所谓的“抱团”,瞬间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下午未时。
陈家大院。
几十个军嫂挤得满满当当。
林玉莲坐在那张红酸枝太师椅上,手里拿著家传的紫檀算盘。
老莫带著那三个煞神,抱著膀子站在她身后,像四尊铁塔。
“今天宣布几条新规矩。”
林玉莲没起身,手指在算盘上一拨,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一,废除大锅饭。以后按件计费,磨一个零件一分钱,刮一斤鱼茸两分钱。”
底下一阵骚动。
“第二,卫生淘汰制。”
林玉莲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
“指甲缝里有泥的,不准碰食材。头髮掉进肉里的,直接开除。”
“次品,不给钱,还得双倍扣罚。”
“这怎么行!咱们都是老邻居,这也太苛刻了!”
胖嫂第一个蹦了出来,她还记著中午刘红梅拿钱的事儿,心里不平衡。
“林家媳妇,你这心也太黑了……”
“胖嫂!”
一声刺耳的尖叫。
刘红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她指著胖嫂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还好意思说!上午你磨的那几个零件,毛刺都能扎死人!你那是干活吗?你那是祸害人!”
“林掌柜给咱们发钱,那是看得起咱们。你想混日子,回你自己家混去,別在这儿坏了大傢伙的財路!”
胖嫂被喷了一脸唾沫,当场傻眼。
全院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