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像头疯狗,直扑陈大炮的心窝。
“老子废了你!”
刀尖破风。
陈大炮站在原地,粗直的双腿钉死在地面上。
纹丝不动。
杀猪放血练出的眼力,早把刀路看了个底儿掉。
刀尖距离胸口不到三寸。
陈大炮的右手探出。
五指张开,一把扣死强哥握刀的手腕。
大拇指压住腕骨关节,往下一折。
“咔嚓!”
强哥的右手腕折成骇人的九十度弯折。
“啊!”
杀猪般的惨叫撕破弄堂。
弹簧刀噹啷落地。
陈大炮抬起那双厚重的大头皮鞋。
对准强哥的腹部,一脚踹出。
强哥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烂木头堆里滚了十几圈,疼得满地打滚。
嘴里往外冒血沫子,连话都喊不出来。
周围死一般寂静。
剩下的几个马仔腿肚子转筋,当场尿了裤子,连连后退。
压根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陈大炮鬆了松肩膀。
拍掉手上的石灰渣子。
大步走到泥水洼前。
弯下腰。
伸手去扶那个满身泥水的瞎眼老汉。
“老手艺人,骨头挺硬。”
陈大炮拉著老汉的胳膊,往上提。
顺手拉开一直背著的帆布包拉链。
准备掏十块钱,赔人家那套被砸烂的傢伙什。
拉链扯开的缝隙。
包里一团红布滑到了边缘。
散开了。
里头包著的那个物件顺著帆布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