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急了眼
猛地转身,肥厚的右手一把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躺著一把五四式手枪。
枪套解扣了。
他的手指刚碰到枪把。
“啪!”
陈建锋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死死扣住王胖子的手腕,往桌面上一压。
整个人的重心压上去。
一百六十斤加上伤腿蓄了半年的狠劲,全部灌注在这一压上。
骨头和木头同时发出一声闷响。
王胖子的嚎叫声被自己咬碎在喉咙里。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汗珠成串地砸在桌面上。
陈建锋俯下身。
两张脸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
“王德福。”
“你刚才要是把枪拔出来了,今天就得躺著出去。”
他鬆开手。
王胖子的手腕上印著五道青紫的指痕。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陈建锋弯腰,从抽屉里把那把五四式连同枪套一起拿出来,退了弹匣,卸了膛里那颗上了膛的子弹。
动作乾净利落。
侦察兵拆枪的底子,半秒都没浪费。
他把空枪和弹匣分开放在桌面两头。
“这把枪,我替你保管。等盘点结束,查不出问题,还你。”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警卫班的战士跑回来了,手里拎著一把半臂长的断线钳,铁嘴上还沾著机油。
“陈副主任,钳子拿来了!”
陈建锋接过断线钳,掂了掂。
他看了王胖子最后一眼。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钥匙,还是钳子?”
王胖子瘫在椅子里,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哆嗦著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扔在桌面上。
钥匙在桌面上弹了两下,叮噹作响。
陈建锋拿起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