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楼上睡。”隔着毛毯,周稷荣抱起人就要走。
姜可却按住他的手,“小叔,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
而男人恍若不闻,大步流星走上楼梯。
姜可生怕发生不可描述的事,也不管王嫂会不会听到,直接说道:“跟你来这这儿是因为我要求你帮易家。现在,易晋风出来了,易家的事不用再担心。我不方便在这儿继续住下去,明天一早我就离开,也请你今晚不要住在这儿。”
空气慢慢凝固,连男人的目光都冷下来。
周稷荣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垮掉,姜可怀疑他会把自己扔出去。
她正想着该如何安抚男人的情绪,却见男人把她轻轻放在**,俯视着她。
“谢谢,你可以走了。”
姜可漠然的态度成功激怒了他,“过河拆桥,我很庆幸没帮上易家。不仅没帮上忙,我还会吃掉易家的码头和物流产业。”
不是周稷荣,是谁?
也许是易老伯与某位大咖谈好了交易。
但不论如何,易晋风没事,姜可就放心了。
“后面要怎么做是你的事,能不能被你吃掉产业是易晋风的事。在商言商,与我无关。”姜可拉上被子。
下一秒,她被男人捏着下颌,被迫抬起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易晋风一没事也跟我两清?”
“不管你怎么想,我们之间早就没可能了。之前热搜的事,你已经看到了你家人对我的态度。即便你离婚了,他们也会把责任推给我。7年前,我斗不过宋思雨,成了破坏你们婚约的小散。现在,这顶帽子正在杀来的路上,我不可能坐以待毙!”
姜可捂着伤口,一字一顿,“我有女儿,我不允许我的女儿因为负面消息受影响。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儿子因为你的绯闻在学校受人白眼吧!”
“这些小孩子迟早要学会面对,你这么溺爱孩子是不对的。”
她闭了闭眼,“我希望你离我远点,我怎么教育女儿跟你没关系!”
女人针锋相对,周稷荣被激怒了,“你不要仗着我爱你就为所欲为,我有我的原则,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就是不想挑战你的底线才要跟你说清楚。我帮易家也是表叔的意思,他找过你,你没答应,他希望我说服你。”
姜可顿了顿,可到了这个地步,没什么不能说的,“闵天成带我去过饭局,你我都清楚他是什么人。他盯上了易莞儿,不咬掉易家一口肉,他不会罢休。陆珩担心易家的事情解决了,闵天成还是会缠着易莞儿。而他跟易莞儿的关系……不方便出面。”
“你这么关心别人,却唯独不关心我。姜可,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周稷荣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收紧。
姜可直直的与他对视,“你对我来说是过去式。就算我爱你,可我们不会有将来。”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周稷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你没听清楚,我就再说一次。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跟你复合。过去就是过去了,除非你让我们的儿子活过来,否则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
话没说完,姜可眼泪溢出眼眶。
带着她体温的眼泪滑落在男人手上,他倏地松开手,好像被烫到了。
“我的孩子我知道,它在我肚子里很健康,如果它有问题产检的时候医生会告诉我,不会等到生出来才发现有问题。宋思雨能用别人生的孩子替代自己的儿子,就能收买医护人员害死我儿子。”
姜可此话一出,周稷荣瞳孔收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7年了,你当我只会抱怨吗?我查过,但没有那个孩子的产检出生记录,当时给我产检、接生的医护人员都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了,干净的好像那个孩子从没存在过。”
男人目瞪口呆,宋思雨没本事做这些,但有人可以。
他一语不发,姜可以为他不相信,“你亲自处理了那个孩子,它葬在哪儿?”
“跟你爸在一起。”
这下轮到姜可震惊了,原来父亲坟墓旁边那个无名墓是那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