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它还在?”
姜可既希望那个孩子还活着,又希望它真的安安稳稳跟父亲躺在一起。
一时间,她心思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
周稷荣打给金源,让他调查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
金源却说起了另一件事,“宗律师说老夫人留给您和姜律师一封信,老夫人生前叮嘱您离婚前务必拆开那封信。”
“难道祖母说的是那件事……”
“老板,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天亮之前把临城的事调查清楚。”周稷荣更关心那个孩子还在不在。
如果在最好。
如果不在,那就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么那个孩子会去哪儿呢?
看了一眼垂头抹眼泪的姜可,他给宋牧发了条信息,便拧了毛巾塞给她,“擦擦,好丑。”
“丑不丑跟你有关系吗?”
话虽如此,冰冰凉凉湿毛巾让她清醒了不少。
周稷荣揉揉她的额头,便去接电话。
姜可盯着他消失的身影发呆。
如果孩子的骨灰不在墓里,就说明她猜的没错,那个孩子还活着。
而宋思雨是唯一知道孩子下落的人。
以她的狠毒,一定会用这个要挟姜可、周稷荣。
一想到那个女人,她就头疼。
从床头柜翻出褪黑素,姜可吃了两颗便关了灯。
周稷荣折回来就看到**隆起一个小包,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看到床头柜上的药瓶,眉心微微蹙起。
姜可吃的药比吃的饭都多,让他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放大。
真不知道她靠这个身体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如果6年前,他没出车祸,留住了她,是不是她就不会浑身伤病?
他正想着,金源发来了消息:骨灰在,但要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孩童骨灰,还要经过化验,结果明天一早出来。
周稷荣:天亮之前我必须知道结果。告诉宗律师,明天下午我跟姜可去开保险柜。
他焦急的等着结果。
在君悦酒店行政套房,宋思雨也在焦急的等待回音。
一小时前,她给闵天成发了信息,她手上有周稷荣违规操作的证据,问他要不要合作整垮周稷荣。
易晋风突然被释放,据说明早会对外宣布吸纳投资一起合作码头和物流企业,这是闵天成进驻申城的大好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
她来回踱步,突然手机振动,信息内容让她脸色惨白。
周稷荣反应够快的!
只要有她在,他休想跟姜可重温旧梦。
宋思雨进入媒体群:有周家大料,货真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