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走进露天停车场,果然看到周稷荣的车停在那儿。
她拉开车门,气势汹汹的质问,“你为什么偷偷来见我女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你女儿需要我!”
要不是姜妙妙总抱怨医院的饭菜太单调,她不想吃饭,他会偷偷摸摸给小女孩送点心?
他堂堂周氏集团的总裁,刻意避开监控探头,只为填饱姜可女儿的肚子,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我女儿从来都不需要你!我也是。”姜可冲口吼出去。
她浑然不觉自己反应过激,可对上男人犀利的目光,她恍觉自己太激动了。
如果周稷荣追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
这次,她还遮掩的过去吗?
刚刚他还在试探女儿,要么他还在怀疑女儿的身世,要么就是不愿相信DNA结果。
稳住,别慌!
“你稍微好些就不翻脸不认人!求人的时候你勾搭我,现在易晋风出来了,你就不装了!”周稷荣很不爽,说出来的话格外刺耳。
他主动扯上易晋风,姜可暗暗松了口气,“我本来就没答应要跟你重新开始,更别说离婚再嫁给你。你别以为你离婚了就万事大吉,多少人想把你拉下马,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么,你今天为什么要去市局!”男人的目光好像能洞穿一切谎言。
姜可如芒在背,却勉强勾起一抹冷笑,“这还要多亏你爸。他要我带着女儿滚得远远的,说我配不上你无所谓,但他不该说妙妙是天生脑残!我就是要他看看,不是有权有势就能控制一切,至少你我可以随时失控!”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眼中的愠怒瞬间连成一片怒火。
“申城除了我爸,没人救得了易晋风。你就不怕我爸对易晋风下手?易家的事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这一点姜可没想过。
周业成想让易晋风二进宫只是举手之劳,到时候易晋风再想出来就难了。
可有一转念,她忽然不怕了,“你爸救易家看的不是我的面子,他豁得出去自扇耳光,到头来跟他闹腾的不是我。”
“无论如何,你都没有损失。还知道儿子活着,女儿即将痊愈。”周稷荣恨得咬牙切齿。
“不光如此,我找到弟弟,看着宋思雨狼狈出局,一趟申城之行,我赚大了!”
这个女人是要活活气死他啊!
椅背突然后仰,姜可被迫倒下去,她稳住身形男人已经靠上来。
周稷荣俊逸不凡的脸近在咫尺。
她心跳加快,紧张。
有人经过看到,他们又要喜提热搜了。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特别有成就感?还是你想为7年前的事报复我,让我得到了再失去,尝尝你当年的滋味?又或者,你跟从前一样,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计较?”
从市局出来,姜可一直在无理取闹,故意激怒他。
终于,周稷荣爆发了。
男人胸口起伏,呼吸都变得粗中,姜可能清晰感觉到他熊熊燃烧的怒火。
激怒他的后果……
看在姜妙妙的份上,姜可相信他不会让她尝试一百零八种死法,却不会让她好过。
这是她自找的,受着吧!
“随你怎么想。”姜可愉快的摆烂,“我现在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放心,见到我爸,我会替你多说几句好话的。”
蒸不烂煮不烂的滚刀肉,周稷荣无计可施,总不能真掐死她吧?
他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