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今天是分界线,如果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如果我再手下留情,我特么的跟你姓!”
周稷荣罕见的爆醋口,很显然,他肺都要气炸了。
他从不威胁任何人,只会让得罪他的自食恶果。能把他惹到撂狠话的,只有姜可。
“如你所愿。”姜可平静的接受,有点得偿所愿调调。
不对劲。
但周稷荣在气头上,没空多想。
“我答应了你爸尽快离开,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走,以后不会再有人给你添堵了。”
石头扔进水里还能看到涟漪,可到了姜可这儿就沉底了。
周稷荣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抓狂,他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女人比疯了。
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如果知道自己会被姜可气死,他宁可绑匪的一枪击中他的心脏,早死早托生!
“你哪天的飞机?”周稷荣真想一眨眼就到了她滚蛋的那天,否则他会控制不住做出不理智的事。
“你又要给我升舱?对不起,我不需要。”
姜可庆幸没有通知莫云意把医疗飞机延后,周稷荣巴不得她立刻走人,大概率行程要提前。
她昨晚通知姜泽调查取消,弟弟最晚明天回来。
至于儿子,只能拜托别人继续找了。
“走之前,我会住在这儿陪女儿。黑米和糯米我会一起带走,不会再麻烦你。”
她给男人吃定心丸,以为这样他能消火。
不想,周稷荣眼中怒气翻滚,连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7年前,我误会你,让你跟儿子分开了6年多,你恨我。现在,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是我应得的报应,你满意了吗?”
“满意,我们之间两清了。”
她不想打扰任何人的生活,却阻止不了蝴蝶效应。
当意识到周稷荣失去了家庭、名誉,甚至连地位和权势都会失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该回来。
回国前,她被儿子的死折磨到失去理智,每次见到周稷荣都会控诉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因为她觉得一条人命、亲生儿子的命不该这么轻易抹杀,做错的人可以不付出代价,但必须愧疚。
可儿子活着,让她变成残忍的刽子手。
姜可闭了闭眼,她累了,真的累了。
以她倔强的性格只会正面刚,出乎男人意料的,她疲惫的叹息着,似乎要把后半辈子的气都叹完。
“周稷荣,以后我们各自好好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特别适合他们。
在一起就互相伤害,何必再见面呢?
“姜可,你是我见过最绝情的女人。”没有之一。
周稷荣坐回驾驶位,推开车门,“滚。”
姜可光速闪人。
他拿起控台上的牛皮纸袋,打开打火机点燃。
姜可想找到儿子就远走高飞,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