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早问过后天改变血型和DNA的事啊,再说妙妙的病例是高度保密的,连你这个大老板都看不到,我怎么可能知道她移植了骨髓?”宋牧一脸无辜。
周稷荣却很不满意,“追加投资取消。”
“我说,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周稷荣脚步一顿,“之前的投资收回。”
宋牧闭嘴了,再也不敢说话了。
姜可进女儿睡熟了才回到休息室,这里与病房之间只隔了一道门,方便照顾。
她轻轻关上门,忽然被一双大手揽住,紧接着传来咔哒一声,房门被那只大手反锁。
姜可本能的转身推开那人,却被微凉的手指封住唇,“嘘,是我。”
没开灯,姜可借着走廊的光亮看清来人。
“你怎么还没走?”她想甩开周稷荣,却被男人抵在墙上,“为什么会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这些年,你经常梦到我?”
“胡说!我那么恨你,怎么可能梦到你?”
周稷荣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妙妙说你不止一次在梦里叫我的名字,我也经常梦到你。不知道我在你梦里是什么样子?”
原来女儿说的秘密是这个!
姜可真不知道该说女儿是猪队友,还是怪女儿跟周稷荣割不断骨血情。
但梦话说明不了什么,她冷冷解释:“就算梦到了也是因为我恨你,但那都是误会,我不会再梦到你了。”
“如果我不许呢?”
“你有什么资格不许?”姜可差点儿笑出声。
“因为你是我一双儿女的妈,你心甘情愿为我生儿育女,我必须好好报答你,我会让你成为申城最幸福的女人。”周稷荣深情款款,低沉的声线在暗夜里恍若蛊惑。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但姜可没什么担心的了,她决定离开申城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无论男人做什么,她都不会重蹈覆辙。
她只想带大女儿,看着女儿好好成长,感情的事她不会再碰。
而没等她推开男人,他的俊脸便迅速放大,她来不及闪躲便被堵住了呼吸。
他的吻很温柔,耐心细致,极有耐心,好像要把她压在心里的与望勾出来,跟他一起沉沦。
“周稷荣,如果我不从,你要跟我争女儿的抚养权吗?”姜可勉强用胳膊肘隔开一个狭小的空间。
“对。”
“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利用抚养权把我拴在身边?你以前对我好是为了顺理成章占有姜家的财产,你可真良心!”姜可抬手就打。
却被周稷荣顺势压在头顶,“我要是没有良心就由着你二叔变卖家当,把你父亲的心血全部毁掉!”
“霸占我家的产业还振振有词,你魂淡!”姜可屈膝顶上去,用力十成的力气。
当然,她现在的十分力跟你本不值一提。
而周稷荣没想到她这么难搞,哪怕受了伤还这么刚烈。
“我有儿子了,断了也没什么,只怕苦了你。”周稷荣握住她的膝盖,指尖顺着她大推内侧向上滑行。
若有若无,让姜可呼吸都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