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住声音大喊,“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你不怕败坏名声吗?”
而她话没说完就被周稷荣堵住呼吸。
不能说话,不能动腿,姜可双手却没闲着,用力撕扯男人的衣服,想推开他。
而男人人高马大,不是她力气能推动的。
她身上有伤,很快就没了力气,拉扯不像反抗,反而更像条情,让周稷荣浑身的火气迅速向一个地方击中,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
刚抱住姜可时候,他就情不自禁,只是在竭力克制。
本以为表白后,一切水到渠成。
虽然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候,可姜可这么激烈的反抗,反而激的他起了坚决的心思,得把这些年梦里没完成的事做完。
周稷荣耗光了耐心,只想把几次未完成的遗憾统统补全。
而姜可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她喘不上气,站都站不稳。
男人轻笑着把人抱起来,轻轻放到在船上,“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的多。”
两人紧挨在一起,哪怕周稷荣不小心避开了她的伤处,当姜可感觉到被火烫的顶着,只觉得头皮发麻,“起开,别碰我!”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我说,滚啊你!卑鄙无耻,趁人之危!”
她永远嘴上不饶人,周稷荣再次堵住她的呼吸,可惜灯光太暗,否则一定能看到姜可绯红的脸、嫣红与滴的唇。
思念了几千个日夜的女人近在眼前,就在他怀里,他内心肿胀的无法言说,情绪积蓄的太满,好像随时会溢出来似的。
“周稷荣,你只会对我耍能耐吗?我是病人,被你爸搞掉了半条命。你女儿就在隔壁,你怎么有脸这么对我?”
“就凭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
姜可还有更有杀伤力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听懂了,别让我重复。”
“你想让我报恩?周稷荣,你就这点素质?”姜可反唇相讥。
周稷荣却不在乎她说什么,在她面前,他不想再装高冷深沉了,“就算是吧。我现在就要你报恩。”
姜可累的几乎脱力,可越是这样,越不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我呸!我让你去死,给我爸抵命,你也去死吗?”
“牡丹花下死,我情愿死在你身上。”
不是亲耳听到,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周稷荣在嘴里说出来的。
男人无耻到这种地步,姜可实在拿他没办法,难道就这么忍了?
不行!
抬眼看到头顶的呼叫器,她抓住电线。
没等她按下按钮,便被周稷荣再次把手压在头顶。
“敬酒不吃吃罚酒,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然你不长记性!”
砰砰,是扣子崩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