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瞪了男人一眼。
周世宸趴在她怀里嘟囔,“周总,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周稷荣想弹他,事到临头只是揉揉他的头发。
换了衣服,周世宸沉沉睡去,直到回到家都抱着姜可不肯撒手。
无法,她只能抱着他到大**一起睡。
孩子躺在大床中央,这个情景姜可、周稷荣一起设想过。
当时,周稷荣想把三楼都做成儿童房。
姜可气的锤他,嫌他把自己当猪。
而今,该有的都有了,周稷荣对姜可除了爱,便是满心的愧疚。
身边的一大一小睡颜安详,周稷荣给他们拉拉被子,也沉入睡梦。
转天一早,周世宸彻底退烧,但过敏的症状有些反复。
姜妙妙也有点过敏,姜可带女儿去了趟医院,便在家办公。
母女俩刚下车,王嫂就迎了出来,“姜律师,来了两个警察,说是找你的。”
“应该是派出所来核实情况的,你带妙妙回房,我去处理。”姜可不想王嫂知道自己昨晚出去过,干脆把人支开。
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他们是程然的同事,姜可在市局见过。
“你们怎么来了?”
“姜律师,这是逮捕证,就陈垒死亡一案,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死的是陈垒!
周氏集团的董事,跟太太离婚,被分走大半身价的人?
“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姜可大惑不解。
“昨晚你们不是约好在CBD见面吗?”
可他怎么会死在别人车里?
“我要见的是另一个人,不是他。”姜可不祥的预感终于有了着落。
而警官们没空跟她多说,“具体的,我们还是回去再说。”
下一刻,他们亮出大银镯子。
“我家里有孩子,能不能上了车再戴?”姜可低声恳求。
两民警官对视了一眼,点头。
见姜可上了警车,梁栋立刻打给周稷荣,“周总,姜律师被警察带走了,带着手靠。”
“哪儿的警察?”
“看样子是去市局刑侦队的。”
周稷荣拨出程然的号码,无人接听。
要么姜可被他牵连,要么他被内部调查连累了姜可。
但无论是哪种,都不至于把姜可靠走。
周稷荣正要打给宗律师,金源便急匆匆走来,“老板,陈垒死了。”
“他死不死,我需要知道?”周稷荣心情烦躁,没心情听八卦。
“陈垒昨晚死在自己车里,而他车上和手机上除了自己,就是姜律师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