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姜可为什么会跟陈垒见面?
周稷荣眉心紧锁,用眼神示意金源继续说。
“警察在陈垒车上发现了违进药物,注射器上也有姜律师的指纹。市局那边的人说程然因为这件事跟缉杜队的人闹起来了。现在双方合并办案,但姜律师一定会被拘留审查。”
周稷荣嚯的站起来,“疑罪从无,他们不懂吗?”
冰冷的气场散布开去,金源倒吸了一口冷气,“市局那边的人说陈垒死前跟姜律师发生过冲突,就在公司附近,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
“叫上宗律师一起去市局。”
周稷荣晃动大长腿,走路带风。
可走出电梯,他就改了主意,“让宗律师去市局,你跟我去找一个人。”
“是。”
市局问询室。
姜可长这么大第一次坐在被审讯的位置,对面坐着把她带来的两名警官。
“陈垒死前一周,你们见过面。”
“对,他找我,要求我撤销对他名下资产的禁止令。”
“为什么?”女警追问。
“他和我的委托人,也就是陈垒的前妻已经离婚了,但有些财产被陈垒划给了他的外与和私生子名下,到现在没清算清楚。那部分财产没办法分割,还牵扯到对外与和私生子的赠与、追讨问题,我的委托人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就让我申请冻结了陈垒、外与和私生子名下所有财产。”
姜可轻轻嗓子继续道:“当天陈垒很激动,他说儿子被绑架,必须立刻拿到300万。我劝他报警,他不听,还给我跪下了,我看他情绪不正常就叫了保安。事后,他有没有报警,我就不清楚了。”
男警官蹙眉,“他都说儿子被绑架了,你稍微有点恻隐之心也该帮他想想办法。”
“您误会我了。那天,我给了他一张支票,是我所有积蓄200万。但他要现金,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让他打给陈太想办法。可陈太听说是为了救他私生子,觉得他在撒谎,还把他拉黑了。我让他拿着支票去提款,他把支票撕了。”
姜可一脸无奈,“所以我才会觉得他不正常,如果一个人真的着急救儿子,会找朋友凑两百万现金,用支票作抵押,绝对不会撕掉支票。”
警官们面面相觑。
女警继续道:“你昨晚为什么见陈垒?”
“我要见的是个姓陈的退役飞行员,他的飞机要出国,刚好我朋友父亲身体不好,她要带父亲到国外治疗,我就找到他拼机。这样比单独租架飞机便宜许多,享受的服务也差不多。”
姜可没有暴露自己要走的事。
她把莫云意拉进来不是单纯为自己额背锅,而是打算带上他们父女一起走。
不然,她也不会通过莫云意找程然约机长单独见面了。
“但陈垒不是飞行员,还是在了车里。他的车上、身上、手机上只有你和他的指纹,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动过他的手机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我要见的人,证明了他不是,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就报了警。”姜可自认能够自圆其说。
但警官们并不相信,“那么他车里的注射器呢?上面为什么也有你的指纹?”
什么注射器?
“违进药是从哪儿来的?你多少钱买的,卖家是谁,买过几次!”男警官加重语气,抛出一连串问题。
姜可彻底蒙了,“陈垒死于过量注射药物,你们怀疑我杀了他?”
“不然我们为什么请你回来?”
“可我的杀人动机呢?”她不解的反问。
“这还要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