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俺真的不中嘞!”张苍大大咧咧的瘫坐着。喘着粗气,双腿哆嗦。连干两壶茶水。这才勉强缓过劲儿。“你至于吗?”“至于……吗?!”张苍如被踩中尾巴,朝着公孙劫疯狂哈气道:“我可是爬的泰山,足足爬了五天,五天!!!等后面下山,全靠人背着扛着。”“至于吗?”“至于!!!”张苍嗓音都有些哽咽。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公孙劫也很无奈。正所谓泰山专治嘴硬的人。爬山前,小小泰山轻松拿捏。爬山后,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一句青春没有售价,消防员抬到山下。这还是后世不断增修山路。去年的时候,公孙劫就已让人提前修路,但和后世肯定是没法比的。张苍兼顾望祭山川,同时要亲自爬泰山,目的就是帮着制定条合适的路线。在既定地点还要休息,规划好时间,免得错过祭祀。其实不仅仅是他。两千石以上的卿大夫都被派出。要先望祭泰山旁的名山大川。这也是上泰山前的预热。“话说,这不是好事吗?”公孙劫笑着打趣,“你看看淳于越他们,一个个可都抢破头了。你这体质是真不行,以后还是得少吃些肥肉,多锻炼。”“你去爬泰山试试。”张苍带着浓浓的怨念。他现在都没法下地。走路都得靠人搀着。爬上泰山时,差点没累死。“欸……话不能这么说。我在邹县处理朝政,你去爬泰山,大家都是为陛下效力嘛。”公孙劫笑了笑,“这也是为了封禅,你就不与有荣焉?”“当你知道这是假的后,就不觉得了。”张苍撇撇嘴,“所谓的封禅,不过是为愚民。陛下有此想法,下面的人就投其所好。上行下效,又献上各种祥瑞,实在没什么意思。”“你这话可别乱说。”“放心。”张苍举起茶杯。给了个我懂得眼神。“话说,浮丘师兄来了吗?”“嗯,明日就要登峄山。”“嘶……不行我还是去爬山吧!”“你又怎么了?”“你是不知道啊!”张苍胖嘟嘟的脸犹如苦瓜,赶忙道:“我与你在兰陵辞别后,师兄曾来信让我去临淄。我以为是去享福的,结果天天吃豆饭。师兄家里破的连闾左都不如,他还天天念叨我。说我资质虽不如你,却也是生性洒脱。以后就好好和他研习,争取将老师的学问发扬光大,然后我就跑路了。”“就这?”“咳咳,临走时顺了他几卷竹简。”“呸,你个小偷!”“窃,是窃!”张苍恬不知耻的狡辩着,赶忙道:“不成,我得赶紧跑路。若是师兄来了,我就完了!”“……”公孙劫是满脸无奈。这时候书房门正好被推开。进屋的就是浮丘伯和较年轻的青年,此人就是毛亨,也是【毛诗】的开创者。毛亨为邯郸人,只是后来游学各地。他和公孙劫走的较近,也是熟人。“小师弟!”“劫,见过二位师兄。”“哈哈,还有子瓠师弟?”毛亨爽朗笑着,他也就比公孙劫年长五岁,生性也很洒脱。看到张苍后,顿时打趣道:“听说你去爬了泰山,你这体型爬的动吗?”“咳咳,爬的动爬得动。”张苍尴尬点头,连忙抬手道:“那啥,我还得去筹备封禅护卫,二位师兄吃好喝好,我就先走了。”“欸,子瓠跑什么?”浮丘伯笑了起来,挡在门口笑着道:“此前子瓠从我这借走了几卷《尸子》,你看后可有何想法?不若你我二人抽空交流番?”“咳咳,还行……还行……”饶是张苍都有些手足无措。再也不复平时的能言善辩。公孙劫则笑着让他们各自就坐。“毛师兄舟车劳顿,先喝杯温茶。”“好,我可听说这茶相当不错。”毛亨留有短须,举杯拂袖,抿了一大口,“哈哈,这茶果然不错。小师弟还是一如既往,善于观察暗合自然,总有些奇思妙想。谁能想到山中野荼,竟然能成为如此佳饮。”“师兄:()政哥以六城为礼,我灭六国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