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佩奇小说网>百年佛缘:生活篇>我的讲演缘

我的讲演缘(第2页)

红磡讲演

一九八九年,我在香港油麻地梁显利社区服务中心主持三天讲座,主讲“胜鬘夫人十大受”、“普贤菩萨十大愿”、“因果报应十来偈”;同年又应邀前往香港沙田大会堂主讲“禅师与禅诗”、“禅心与人心”、“禅道与禅法”。由于香港人热切闻法,听众越来越多,一九九〇年起,场地更换至香港红磡体育馆。二十多年来,香港人由过去忌讳见到出家人,到现在欢喜学佛、行佛,可以说每年不辞辛苦连续三天讲说弘法,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改变了香港人对佛教的看法。

后来,我到南部高雄讲经说法,高雄人比较热情,讲过了之后,又一直要我再到别处去讲,我讲过的场所不断地扩展,不过也和我在台北一样,我在台北讲,只有台北人知道,在高雄讲,只有高雄人知道。

于台北艺术馆讲演“从金刚经说到般若空性的研究”,由慈惠法师翻译(一九七五年十月)

再后来到香港讲演,情况就有不同了。我在香港弘讲的地方很多,来的人也多,尤其在香港红磡体育馆,大概每次都有两三万人来听讲,不但听众多,今天讲完,明天全世界都知道了!

原来很多香港人的亲朋好友,都散布在全世界各地做生意,我讲演的时间从晚上七点讲到九点,解散后,听众们回到家大约是十点、十一点,那正是他们的亲朋好友在欧美的早晨,他们就互通电话,讨论讲演的内容。所以,我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一下子提高了。

一般人说“一夜成名”,我是真有这种感觉。我在香港红磡体育馆,也是一年讲三天,连续二十年没有间断过。

回忆起来,我在香港讲演的扩散力确实很强大。例如一九九二年,澳大利亚南天寺要动土,我去主持奠基典礼。当时我们在澳大利亚没有信徒,也没有朋友,只是有这个热心,因为政府提供土地给我们建寺,有这样的好因好缘,就欣然前往了。

南天寺位于澳大利亚东南岸的卧龙岗市(Wollongong),大家已经准备好几百个便当,供应前来参加奠基典礼的信徒。原本估计人数最多是三百人而已,但是后来我想了想,万一人来多了怎么办呢?我就说服大家,至少应该准备一千份,但是大家总认为我的估计是错误的,一定会失算。

回到我们住的地方之后,我前思后想,万一来参加的人真的有一千人以上怎么办?我们宁可多做一点,吃不了不要紧,如果不够吃,在那个荒山郊外,信徒们去哪里吃饭呢?也有人提议,可以临时去买面包,但是给人面包不如给便当吃。所以我和徒众们一夜没睡觉,又多包了五百个便当。

第二天,典礼正式开始,来的人数居然在五千人以上,只好临时炒面,连泡面都拿出来炒。怎么忽然有这么多的人来参加呢?我听到许多信徒在路上聊天,虽然他们都讲广东话,但是我多少能听懂一点,意思大概是打电话给他的媳妇、儿子、亲朋好友,说星云大师在这里建寺院,叫他们要来参加。这次在卧龙岗的奠基典礼,让我深刻领教了香港人的扩散力。

说到听众的反应,台湾的听众,在我接引的信众里算是最没有反应的。我在台湾,从乡村讲到都市,从寺院讲到学校,从监狱讲到工厂,从民间讲到官府,讲的好与不好,几乎都没有得到过反应。一场讲演等于水泡,讲完,水泡就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

我曾在台湾的三个电视台游走,从“中华电视台”到台湾电视公司;从“中国电视台”再到其他的电台,录制过数千集的节目。所有的艺人,恐怕都没有像我这样的经历,三十多年来,在电视台讲说不停。我一样也没有得到过反应,讲得好或不好?我还是不知道。

不过,宜兰弘法队的队员倒是曾经给过我一些鼓励。记得我在农村庙口广场讲演过后,大概都已经晚上了。要回寺时,农村的民众总是鼓掌欢送。我们踏着月光,几十个弘法队的队员骑着单车,一路就在朦胧的月光下唱着歌回程,回到道场都已经十一二点了,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想解散,兴奋地在那里讲说今天弘法的成果。

我在《弘法者之歌》里写着“银河挂高空,明月照心灵,四野虫唧唧,众生心蒙眬”,描述的就是当时的情景。农村的听众有没有受到影响,我不知道,但是弘法队的队员一个个地受到感动,甚至发愿参与终生弘法的工作,为佛教努力。外出度众有没有得到效果先不谈,“自度”倒是真有效果了。

其实在五十年前,我们在台湾的弘法也不全是那么顺利,有好多场次,几乎都和警察捉迷藏。记得有一次,我们在龙潭的一个乡村神庙前举办弘法大会,当时有一两千位听众,我才开始讲说不久,就有警察人员走到讲演台旁,用低沉的声音呵斥我,强势地要我下台,命令我解散。不过我一下来,也很不客气地对警察说,我们讲的都是净化社会人心的道理,不是违法集众,那场讲演到最后当然是自然解散,没有出任何问题。

还有一次到花莲讲演,没有事前宣传,也没有广告,我到的那天下午才开始敲锣示众。记得有一个人打着锣,“铛!铛!铛!……”好几声,然后就说:“各位父老兄弟姐妹,今天下午七点,在某寺庙的广场,星云法师要讲说佛法,欢迎大家参加。”接着又“铛!铛!铛!……”就这样重复地说。不久,警察找到我们的团体,呵斥我们,说要找主事的人。

一些年轻的弘法队员都吓得手足无措,只有我向前走去,我说:“我们是从台北来弘法的,为什么台北可以,花莲却不行呢?”警察拿我没有办法,也只好勉强答应我们在这里弘法,只要负责好安全及交通。这当然没有问题,我们一定负责到底。于是我谢谢警察后,就回去讲演了。

当时在外面演讲,经常要经过这样的波折,实在说,在那个威权时代,确实要有一点勇气,才能在台湾散播佛法的种子。

我到底是如何从一个讲话会发抖的人,变成可以向大众演讲的人呢?其实有几个例子可以跟大家做个说明。

我这个人胸无城府,常常想到要讲的主题,都会事先告诉同伴、同寮的法师。可是到了当天,那个主题往往被人抢在前面讲,就把我的题材讲完了。所以我很着急,心想:“糟糕!今天要讲的话都给人讲完了,怎么办?”我只好急中生智,再重新思考另外一个讲题。

所以到了后来,信徒经常提出一些问题来问我,我大部分都可以立刻给他回答,绝不会拖泥带水,为什么?因为我已经训练自己的头脑,可以马上应变,在时间紧急的时候,也能将所学的、所经历的事情,以最急迫的时间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关于这样的事情,煮云法师是我很好的兄弟朋友,对我最为佩服。不论在哪里讲演,人家出个什么题目,他总是说我星云某人“不成问题”。但是,这个“不成问题”,可是在多少艰难的考验下,慢慢才真的“不成问题”了。

更有些时候,常有团体找我讲话,只给我三分钟、五分钟,那是最难回答的。因为时间那么短暂,能讲出什么呢?我也不断地磨炼自己,虽然只是三分钟,我总要给人一些金玉良言,所以不管时间长短,我都会欣然应许。

尤其经常也有人问我:“请你给我一句话吧!”突然要说一句话,该从何说起呢?这一句话实在比一场演讲还要困难。因为一句话就要让人可以一生受用,所以我常常在紧急之下,马上要了解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程度,再送他一句话结缘。

后来我自己也得知,原来每一句话都可以做为“一句话”的座右铭,但要观机逗教,否则不能尽如人意。例如:“做己贵人”、“享有就好”、“肯定自己”、“不忘初心”、“忍耐最好”、“我是佛”等等,我也会引用像“相信因果”、“明因识果”、“惜缘惜福”等,来做为开示的结缘。

还有一些突发状况,也训练我在短时间内就能打好腹稿。五十多年前,初到宜兰,访客特别多,写文章、编辑等的事务也很多,有时候一天忙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忽然要我上台讲演,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般的老师在上课前,都要做一些准备功课,但是我都没有办法准备,到台上去能讲些什么呢?也经常会有脑海里一片空白的时候。这就训练我,也逼迫我必须要有急智,要能应付突发事件。

后来不管是忙到晚上,忽然要讲演了,只要自己在椅子上静坐五分钟,或者去拜佛十二拜,跟后再到台上,就会自觉很有力量、很有内容。所以佛法里常说“佛菩萨加持”,大概就是这种力量吧!

一九六七年,佛光山开山以后,当时我担任东方佛教学院的院长,朝山会馆经常来一通电话:“师父!有一些信徒要请您开示。”朝山会馆有许多信徒,各种职业的人都有,他们集中而来,有的是建筑工会,有的是水利会,有的是艺术团体的老师,有的是企业家,还有妇女、青年或儿童,各种职业的人士都有。面对这许多不同的对象,我要如何讲说呢?

幸好,我每次从学院到朝山会馆,都要经过一座桥梁,每每我走过这座桥的时候,就让我可以思考该如何讲说佛法。这座桥,就是佛光山的“宝桥”,佛经有一个故事叫“宝桥度佛”,我真的就是靠这一座桥,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所以我很感谢这座桥梁对我的贡献。

因为来的人各有不同的职业,我必须要像观世音菩萨“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所以我见到农夫,就跟他讲农业;见到商人,我就讲经济;见到青年,就跟他讲佛教对青年的关系;遇到妇女,就讲家庭治理之道,往往都能收到效果。经常也有些性质类似的团体来,比方妇女的团体,我就把昨天对妇女讲的话,对今天第二批的妇女再说一次。

应新加坡义安理工学院佛学研究会之邀,举行佛学讲座(二〇〇一年四月七日)

书友推荐:红颜政道以婚为名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皇嫂乱欲之渊都市美艳后宫不乖(姐夫,出轨)触手怪她只想生存和闺蜜男朋友睡了软腰无敌从觉醒武器大师开始私下辅导(年下师生1v1)燕尔(古言1v1)私吻蝴蝶骨蝶变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父女小夫妻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交易沦陷
书友收藏:穿越崖山:我赵昺绝不跳海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官梯险情官场:救了女领导后,我一路飞升浓精浇灌小白花(快穿 nph)她是儿媳(公媳高h)官道之权势滔天女神攻略调教手册山河稷退婚后,我娶了未婚妻的堂妹斗罗大陆之极限后宫(无绿改)被染绿的幸福同人母上攻略乐可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无绿改)妈,您人设崩了!调教明星集团医道官途千里宦途柔霜辰清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