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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百年佛缘:生活篇>与佛菩萨感应记

与佛菩萨感应记(第4页)

深刻的印象中还有这么一件事:一九七二年,有一天晚上,我在佛教学院慧明堂外的阳台上,朝向大佛城的方向欣赏夜色,大约是在九点半前,我看到一道光照在龙亭上。这道光,并不是一般的阳光或是电灯的光线,而是像鸡蛋黄一样,很柔和的金色光,把整个亭子都显现出来了。我心里想:“怎么那么亮呢?大概是卡车的光打到上面去了吧!”因为那时候,山下的道路上,会有很多卡车在夜间行驶。

佛光山大众在大悲殿兴建工地(一九六七年六月十八日)

“但是,卡车的车灯照映上来,应该打在下方,怎么连屋顶都是亮光呢?”我正在想着,一位郑宝秀同学跑来向我问事情。因为九点半正是接近佛学院打安板,学生准备熄灯要睡觉的时间了。我讲了二三分钟,交代以后,她就走了。我回头再朝龙亭一看,刚才的亮光没有了。

这一件事情,让我联想到栖霞山的无量寿佛。我就读的栖霞律学院后山,有一个地方叫千佛岩,是南齐明僧绍夜晚讲《无量寿经》时,忽见岩边放光,因此发愿在那里开凿了千佛岩,其中最大的一尊佛即名无量寿佛。我想,现在看到那一道光,是不是佛菩萨要我在那里建一尊大佛呢?可是,以我眼前的情况,哪里有这个能力建大佛?不可能的,我连买个茶杯都困难了,怎么有力量建大佛?

但心念一转,佛像艺术雕塑家翁松山不是在这里吗?不妨问他一问。我说:“翁松山,你能做尊大佛吗?”他回答说,“我先把佛陀的模型做出来给您看看吧!”就这样,后来果真用水泥塑灌成功。从此,佛光山接引大佛就站立在东山上,迎接着每日的第一道朝阳,也迎接着每一位有缘众生。我想这都是灵感所成,该你成就多少,就是成就多少,也不要妄求。

佛光山的开山建设,可以说就是在“日日难过日日过”中进行着,幸好有千千万万的信众人士共同护持成就。记得初创的时候,旅居美国的沈家桢居士托人带信说要捐我五千万。那时候的五千万,已不只现在的五亿元,至少也十亿以上了。他并且说:“我帮你建佛光山。”在这样的条件下,有谁会不要呢?但是我回复说:“谢谢,不用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一个念头呢?我想,我自己在台湾收人家十块、二十块的捐助,累积万千人的发心,慢慢地建佛光山。假如建成以后,人家说佛光山是美国沈家桢建的,只因为他钱出得多,那么,我会对不起台湾人。所以,不要这五千万,我宁可要五块、十块,因为佛光山是大家发心建起来的。现在想来,我认为这也是我的灵感。

台湾佛光山寺——大佛城(慧延法师摄)

大佛城

大佛城坐落于佛光山东山,居高临下,与大智殿相毗邻,是来山信众必到圣地。接引大佛高一百二十余公尺,面向东山日出,俯瞰高屏溪。我为此作偈:“取西来之泉水,采高屏之沙石,集全台之人力,建最高之大佛。”可见建设大佛城的工程及投注的人力。四周有四百八十尊阿弥陀佛围绕,入口回廊墙上,塑有大忏悔文、毗尼经三十五玉佛,四周为五方佛、无量寿佛等,飞天舞跃其间,护法金刚排列,神情生动,栩栩如生。另有毗卢遮那佛、文殊、普贤菩萨,迦叶、阿难二尊者,象征南北兼扬、显密融通,明镜高悬,光光相映。中央须弥座下,设有“大佛法语”,为参礼者开示,增长慧解。

率领弟子们至日本访问立正佼成会。前排左起:杨慈满、慈容法师、慈庄法师、慈惠法师、依严法师、心舫。后排左起:萧顶顺、翁松山、心定法师、心平法师、煮云法师、本人、圣严法师、宽裕法师

自从开创佛光山以来,从信徒的口中,就不断地传说大雄宝殿佛祖的灵感、接引大佛的灵感、观世音菩萨的灵感,那里有现世的因果、好心好报、恶心恶报等等许多灵感的例子。我们要知道,灵感的发生,不能只靠祈求,不能只想到助缘,一定有很多的因缘果报关系。在佛光山发生的灵感事迹不少,我也不方便叙述过多,仅举出几个例子,把这许多感应的故事略微记录下来。

早期,心定和尚也跟随着我参与开山建寺,他经历了两件事,都是在开山之初所发生的。一九七〇年,联邦德国有一位青年叫何吉理(Gehard Herzog),他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人类学硕士,因为仰慕中国大乘佛教的教义与修持,特别申请来台,并且住在佛光山,研究寺院丛林所见。喜爱梵呗诵经音声的何吉理,为了让居住在联邦德国的母亲也能听一听中国佛教的梵呗,有一天晚上,他找到心定法师为他诵念一部《心经》,以便录起音来寄回去给母亲。

当他们诵完《心经》时,何吉理站起来,沿着大悲殿周围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心定问他:“你在找什么?”

何吉理说:“刚才那三棒大磬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被他这么一问,心定也有点惊讶。“是啊,刚才那三棒大磬声是哪里来的呢?”在佛门,通常在唱诵赞子之前,要先敲三次大磬收摄身心,那么清脆幽远的磬声,确实不知从何而来。我想,菩萨或许是被何吉理先生的一片孝心、诚心所感应的吧!

另外一件事,是在一九七一年大悲殿落成的前几天。当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在大悲殿瞻仰菩萨圣容,忽然听到钟、鼓、铛、铪等敲击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但由于有空间的回音,那声响,仿佛有一种恢宏的气势,听起来特别的深广,似乎遍于一切虚空之中。

第二天,慈庄、慈惠、慈容法师等人随我到大悲殿,也同样听到梵呗的声音,当时在场的人感受到好似万佛围绕。惊讶之余,当时还是学僧的心定,刚好走了出来,我就问他是否有听到?他淡淡地说:“我每天晚上在大悲殿抄写信徒功德芳名,都会听到这悠扬的课诵声啊!”

还有佛光山的灵感事迹中,一直以来最令大众津津乐道的,应该就是大佛转身了,不少信众来山参加万缘水陆时,都曾亲眼见过。

一九九四年,慈嘉法师的弟弟郑秀雄老师上山来参加水陆法会。那一年,大佛很慈悲,在法会期间,几乎天天转身,大概是想增加信众的信心吧!

有一天晚上,郑秀雄老师与慈嘉法师走在一起,走着走着,大佛又转身了,当许多人不约而同就地礼拜的时候,郑老师身边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众信徒,一边缓步走上来,一边嘟囔着说:“奇怪?我怎么没看到大佛转身?”

“不是大家都有看到吗?只有她没看到,怎么这么奇啊?”虽然郑秀雄心里这么想着,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佛事进行到圆满送圣的那一天,他因为有事迟到,便排在大雄宝殿前丹墀的最后一排。仪式开始,突然听到背后大佛城的方向,发出隆隆的声音。郑秀雄老师和大家回头一看,原本背对大雄宝殿的接引大佛,正缓缓地转过身来,佛颜含笑,金色的佛身,通体大放光明,连身上一条一条的袈裟褶痕,都清晰可见。不少人至今仍然啧啧称奇。

同样也是接引大佛的灵感,侨居香港的李志定居士,由于工作关系,经常往来香港、美国之间。一九七九年某一个晚上,睡梦中,见到一尊非常高大的佛像对他说:“我是从佛光山来的,衣服已经破损不堪了,你能发心为我修补吗?”

醒来后,梦境历历如绘,李志定居士不断思索:“佛光山在哪里?”因为他不曾听过佛光山。经过打听,得知在台湾高雄,于是千里迢迢前来一访。走上大佛城,赫然发现,大佛右下角的油漆已剥落,于是向知客法师表明来意,并且发心捐赠,让大佛重新粉刷。

刚刚述及大悲殿里的灵感事迹,而关于观世音菩萨灵感事迹,不得不在此一提。曾经听住在山下的居民说,他们看到大悲殿上空,出现了五彩伞盖,观世音菩萨从天而降;也听闻观世音菩萨经常到外面去度众,不少人都是因此仰慕而来山朝圣。甚至不少善男信女求子得子,求女得女,所求如愿,尤其观世音菩萨的现身,也是众人所乐于谈论。可以说,观音菩萨的感应,实令人敬仰。

一九八二年暑假,有不少的信众来山礼拜挂单。有一天晚上,我正在丛林学院圆门,为学生讲授“僧事百讲”,隐隐约约,听到背后宝桥的方向一片喧哗。

为参加佛光山万缘水陆法会的信众开示。把参加法会当作“六根”训练班,修好一颗心,让心能够作主,就是最好的感应(蔡荣丰摄,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一日至八日)

原来,大悲殿东侧的山壁上,出现似黄似红又带点白紫,说不出是什么色彩的光环,吸引了不少信徒、游客的驻足围观。当中,有人看到光环中有观世音菩萨的现身,有人只看到一闪一闪、柔和美丽,又呈辐射状的光环。这道光环的出现,大约是在晚上八点半至九点五十分左右,共历时一小时又二十分,所有见到的人,无不满心欢喜。

说到这里,我想,所谓“灵感”,也不全是好的事情才算感应。比方:财神爷送钱来了,意外获得奖金了,这才叫感应吗?不是的。其实,苦难、考验、艰辛,也是一种感应,一切感应都要经过考验,才能获得真正的感应。

佛光山很多不可思议的缘分,例如:佛光山没有人出去化缘,不要钱,也没有钱,但需要的时候,它就来了。像过去朝山团从台北到佛光山,一趟行程三天二宿,只酌收二百元。当时台北高雄的火车票价都还要三百块,可以说,连过路费都不够了。不过我想,只要有人来了,就有感应。

因此,假如把感应用神通来解释,就可惜了,那只能叫神乎其技。而感应,应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挚诚,才叫做感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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