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为了给邻居的女儿以生存的机会和空间,代人受过,牺牲了为自己洗刷清白的机会,虽然受到人们的冷嘲热讽,但是他始终处之泰然。
“就是这样吗?”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是对“宠辱不惊”最好的解释,反映了白隐的修养之高、道德之美。
失败了不要一蹶不振,只要奋斗了,拼搏了,就可以无愧地对自己说:“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泰戈尔语)这样就会赢得一个广阔的心灵空间,得而不喜,失而不忧,把握自我,超越自己。
人生无坦途,在漫长的道路上,谁都难免要遭遇厄运和不幸。人类科学史上的巨人爱因斯坦,在报考瑞士联邦工艺学校时,竟因3科不及格落榜,被人耻笑为“低能儿”。小泽征尔这位被誉为“东方卡拉扬”的日本著名指挥家,在初出茅庐的一次指挥演出中,曾被中途“轰”下场来,紧接着又被解聘。为什么厄运没有摧垮他们?因为在他们眼里,始终把屈辱看做是人生的轨迹,是人生的一种磨炼。假如他们没有遭遇当时的厄运和无奈,也许就没有日后绚丽多彩的人生。
19世纪中叶,美国有个叫菲尔德的实业家,率领工程人员,要用海底电缆把“欧美两个大陆连接起来”。为此,他成为美国当时最受尊敬的人,被誉为“两个世界的统一者”。在举行盛大的接通典礼上,刚被接通的电缆传送信号突然中断,顿时,人们的欢呼声变为愤怒的狂涛,都骂他是“骗子”、“白痴”。可是菲尔德对于这些毁誉只是淡淡地一笑。他不做解释,只管埋头苦干,经过几年的努力,最终通过海底电缆架起了欧美大陆之桥。在庆典会上,他没上贵宾台,只远远地站在人群中观看。
菲尔德不仅是“两个世界的统一者”,而且是一个理性的战胜者。当他遇到难以忍受的厄运时,通过自我进行心理调节,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从而在实际行为上显示出强烈的意志力和自持力,这就是一种理性地自我完善。
世上有许多事情的确是难以预料的,成功伴着失败,失败伴着成功,人本来就是失败与成功的统一体。人的一生,有如簇簇繁花,既有红火耀眼之时,也有黯淡萧条之日。面对成功或荣誉,要像菲尔德那样,不要狂喜,也不要盛气凌人,把功名利禄看轻些,看淡些;面对挫折或失败,要像爱因斯坦、小泽征尔那样,不要忧悲,也不要自暴自弃,把厄运羞辱看远些,看开些,逐渐进入高标处世、低调做人的境界。
懂得忘却才能成功
低调的人认为能够忘却是一种境界。如庄子所说:“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忘却是一件极为常见的事。人生在世,不可能万事都那么一帆风顺,没有坎坷,因此,谁都会有挫折,有失败,这样我们就渐渐地产生了不好的情绪,同时也给人带来了负面的影响。为过去发生的事情追悔不已,但是后悔也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态,要使过去的失败具有真正积极的意义,唯一的方法就是冷静地分析原因。
心理学家柏格森说:“脑子的作用不仅仅是帮助我们记忆,而且也帮助我们忘却。”其用意就在于提醒人们,要不停地对自己的情绪进行调整,懂得忘却过去的失败与不愉快之事。
著名教育家拿破仑·希尔有过这样的描述:
我曾开办了一个非常大的成人教育机构,在很多城市里都有分部,在管理费用上的投资非常大。我当时因为工作繁忙,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管理财务问题,但也没有授权让一个人来管理各项收支。过了一段时间,我惊奇地发现,虽然我们投入得非常多,但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利润。我经过一番认真思考后,决定从两个方面进行改变:
第一,我应该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忘掉一切。就像黑人科学家乔治·华盛顿·卡佛尔做的那样,他承受住了将自己毕生的积蓄从银行账户转给别人的打击。
当有人问他是否知道自己已经破产时,他回答说:“是的,也许像你所说。”然后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他把这笔损失从他的记忆里抹掉,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
第二,我应当做的另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失败的原因找出来,汲取惨痛的教训,然后从中学到一些有用的经验。
但是说实话,这两件事我一样也没有做。相反,我却沉浸在经常性的忧虑与痛苦中。一连好几个月我都恍恍惚惚的,睡不好,体重也减轻了很多,不但没有从这次失误中学到教训,反而接着又犯了同一个错误。
对我来说,要承认以前这种愚蠢的行为,实在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我早就发现:“去指挥、教导20个人怎么做,比自己一个人真正去做,要容易多了。”
曾教我生理课的一位老教授给上了一堂我最有意义的课,我为此受益终生。
那时我才十几岁,但是我好像常为很多事发愁。我常常为自己犯过的错误哀叹不已,考完试以后,我常常会半夜里睡不着。总是担心自己考的不及格,追悔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后悔当初那样做。我总爱反思我说过的一些话,总希望当时能把那些话说得更好。
一天早上,我们全班人到了科学实验室。教授把一瓶牛奶放在桌子边上,我们都坐着,望着那瓶牛奶,不知道牛奶跟生理卫生课有什么关系。然后,教授突然站了起来,看似不小心地一碰,把那瓶牛奶打翻在地,然后,他在黑板上写道:“不要为打翻了的牛奶而哭泣。”
“好好地看一看,”教授叫我们所有的人都仔细看看那瓶打翻的牛奶,“我要你们永远都记住这一刻,这瓶牛奶已经没有了,它都漏光了。无论你怎么着急,怎么抱怨,都没有办法再收回一滴奶。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是把它忘掉,丢开这件事情,只注意下一件事。”
的确,这句话很普通,也可以算是老生常谈了,可是像这样的老生常谈,却包含了多少代人所积聚的智慧,这是人类经验的结晶,是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
你也不会看到比“船到桥头自然直”和“不要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更基本、更有用的常识了。只要我们能运用它,不轻视它,我们就能在现实生活中心胸开阔,以更好的心态去面对明天。
事实已无法改变,那就接受它
一次,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昂首挺胸、迈着大步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不料一进门,他的头就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疼得他一边不住地用手揉搓,一边看着比他的身子还矮一大截的门。恰巧这时,那位前辈前来迎接他,见之,笑笑说:“很疼吧?可是,这将是你今天来访问我的最大收获。”年轻人不解,疑惑地望着他。“一个人要想平安无事地生活在世上,就必须时刻记住:该低头时就低头,这也是我要教你的事情。”老人平静地阐述道。
这位年轻人,就是被称为“美国之父”的富兰克林。
据说,富兰克林把这次拜访得到的教导看成是一生中最大的收获,并把它作为人生的生活准则去遵守,因此受益终生。后来,他成为了功勋卓著的一代伟人。
而对于一个已经放弃抵抗的人,如果对手继续进攻,反而显得对手没有一点风度了。
加拿大的魁北克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谷,山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能引人注意的是它的西坡长满松、柏、女贞等树木,而东坡却只有雪松。这一奇异景观是个谜,许多人不明所以,试图找出原因,却一直没有得出令人满意的结论。揭开这个谜的是一对夫妇。
那是1983年的冬天,这对夫妇的婚姻正濒于破裂的边缘。为了重新找回昔日的爱情,他们打算做一次浪漫之旅,如果能找回当年的爱就继续生活,如果不能就友好地分手。当他们来到这个山谷的时候,天空正下着鹅毛大雪,他们支起帐篷,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他们发现,由于特殊的风向,东坡的雪总比西坡的雪来得大,来得密。不一会儿,雪松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层雪。不过当雪积到一定的程度,雪松那富有弹性的枝丫就会向下弯曲,直到雪从枝上滑落下去。这样反复地积,反复地弯,反复地落,雪松依然完好无损。可其他的树,如那些松树,因为没有这个本领,树枝被压断了。而西坡由于雪小,总有些树长出来,所以西坡除了雪松,还有松、柏和女贞之类的树木。
丈夫兴奋地说:“我们揭开了一个谜——对于外界的压力要尽可能地去承受,在承受不了的时候,学会弯曲一下,像雪松一样让一步,这样就不会被压垮。”
低头不是倒下和毁灭,它是人生的一门艺术。
西方一些公司提拔主管的时候会考虑个人的婚姻状况,因为企业普遍认为结婚的人比未婚的人更有责任感。而事实上,是结婚的人比未婚的人更懂得低头。想一想,工作不是和婚姻有很类似的地方吗?一桩婚姻要持久,难道能不学会自己给自己搬梯子,找台阶?要不,真僵住了,一个说“离婚”,另一个说“离就离”,真闹到离了婚,日子就一定好过了吗?工作也是这样,除非是你不想干了,否则老板说你几句,你脖子一拧,说:“老子不干了。”然后呢?就是“光荣”地下岗、失业。所以,做人不能图一时的痛快。
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低头不仅是为了“安定团结”、“家和万事兴”,而且潜藏着一种坚持,这种坚持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坚定的决心——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事情做成;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日子过好。我可以低头,直到实现目标。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低头,像贝多芬那样,像布鲁诺那样,像许许多多的英雄那样,即使被五马分尸、被绑在火刑架上也不低头,但是那和好日子没有多大关系。生活讲究的是适当地低头,因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人生要历经千门万坎,洞开的大门并不完全适合我们的躯体,有时甚至还有人为的障碍,我们可能要不停地碰壁,或伏地而行。若一味地讲“骨气”,到头来不但被拒之门外,而且还会被撞得头破血流。学会低头,该低头时就低头,巧妙地穿过人生荆棘。它既是人生进步的一种策略和智慧,也是人生立身处世不可缺少的风度和修养。
苏东坡曾说过:“天下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去甚远也。”这也算得上是对学会低头的另一种注解吧。
智者顺时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