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森微笑着点头称是。
亚当森被引进伊斯曼的办公室后,看见伊斯曼正埋头于桌上的一堆文件,于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仔细地打量起这间办公室来。
过一会儿,伊斯曼抬起头来,发现了亚当森,便问道:“先生有何贵干?”
秘书把亚当森作了简单的介绍后,便退了出去。这时,亚当森没有谈生意,而是说:
“伊斯曼先生,在我等您的时候,我仔细地观察了您这间办公室。我本人长期从事室内的木工装修,但从来没见过装修得这么精致的办公室。”
伊斯曼回答说:“哎呀!您提醒了我差不多忘记了的事情。这间办公室是我亲自设计的,当初刚建好的时候,我喜欢极了。但是后来一忙,一连几个星期我都没有机会仔细欣赏一下这个房间。”
亚当森走到墙边,用手在木板上一擦,说:
“我想这是英国橡木,是不是?意大利的橡木质地不是这样的。”
“是的。”伊斯曼高兴得站起身来回答说:“那是从英国进口的橡木,是我的一位专门研究室内橡木的朋友专程去英国为我订的货。”
伊斯曼心情极好,便带着亚当森仔细地参观起办公室来了。
他把办公室内所有的装饰一件件向亚当森作介绍,从木质谈到比例,又从比例谈到颜色,从手艺谈到价格,然后又详细介绍了他设计的经过。
此时,亚当森微笑着聆听,饶有兴致。
亚当森看到伊斯曼谈兴正浓,便好奇地询问起他的经历。伊斯曼便向他讲述了自己苦难的青少年时代的生活,母子俩如何在贫困中挣扎的情景,自己发明柯达相机的经过,以及自己打算为社会所做的巨额的捐赠……
亚当森由衷地赞扬他的功德心。
本来秘书警告过亚当森,谈话不要超过5分钟。结果,亚当森和伊斯曼谈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一直谈到中午。
最后伊斯曼对亚当森说:
“上次我在日本买了几张椅子,放在我家的走廊里,由于日晒,都脱了漆。昨天我上街买了油漆,打算由我自己把它们重新油好。您有兴趣看看我的油漆表演吗?好了,到我家里和我一起吃午饭,再看看我的手艺。”
午饭以后,伊斯曼便动手,把椅子一一漆好,并深感自豪。
直到亚当森告别的时候,两人都未谈及生意。
最后,亚当森不但得到了大批的订单,而且和伊斯曼结下了终生的友谊。
发自内心的称赞最能使人愉快
有些人的赞美不是出自真心而是随大溜,跟着别人说重复的恭维话,或者附和别人的赞美,这不仅使自己处境尴尬,还会引起被恭维者的反感。
古时候,朱温手下就有一批喜欢鹦鹉学舌拍马屁的人。一次,朱温与众宾客在大柳树下小憩时,无意中说了句:“好大柳树!”
宾客为了讨好他,纷纷起来互相赞叹:“好大柳树。”
朱温看了觉得好笑,又道:“好大柳树,可作车头。”
实际上,柳木是不能做车头的。但还是有五六个人互相赞叹:“可作车头。”
朱温对这些鹦鹉学舌的人烦透了,厉声说:“柳树岂可作车头!我见人说秦时指鹿为马,有甚难事!”于是把说“可作车头”的人抓起来杀了。
恭维如果是伪心的,会令对方认为你是在溜须拍马,盲目地追随别人的恭维更是如此。
恭维是一种艺术,不但需要合适的方式加以表达,而且还要有洞察力和创造性。
一位举止优雅的妇女对一个朋友说:“你今天晚上的演讲太精彩了。我情不自禁地想,如果你当一名律师该会是多么出色!”这位朋友听了这意想不到的评语后,像小学生似的红了脸,露出无限的感激的神态。
没有人不会被真心诚意的恭维所触动。哈佛大学弗尔帕斯教授经历过这样一件事:
有一年夏天,天气又闷又热,他走进拥挤的列车餐车去吃午饭,当服务员递给他菜单的时候,他说:“今天那些在炉子边烧菜的小伙子一定是够受的了。”
那位服务员听了后吃惊地看着他说:“上这儿来的人不是抱怨这里的食物,便是指责这里的服务,要不就是因为车厢内闷热而大发牢骚。19年来,你是第一个对我们表示同情的人。”
古谚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当称赞之辞从舌底间流出的时候,很大程度上,言语中包含的真诚百分比已经显露出来,写到被称赞者的脸上或者心中。所以只有真诚的称赞,才能使别人感到称赞者是在发现他的优点,而不是作为一种明显的功利性手段去称赞他,从而使他自觉自愿地“打开”称赞者所需要的“金石”,或者接受称赞者在称赞背后隐藏着的不满,从而达到称赞的最终目的。
称赞要恰如其分
把握称赞的要诀,就需要掌握称赞的度,绝不可夸大其词,只有这样才能赢得别人的信任和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