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佩奇小说网>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第693章 釜山的脸面

第693章 釜山的脸面(第1页)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赶回去。”朴斗焕将手机从耳边放下,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一块被强行按入水中的木头,随时都会弹起来。跟局里的人沟通完张根硕的死讯之后,他当即抬手招呼了一名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向停在仓库外面的那辆深色轿车。夜风从海面上灌过来,裹挟着咸腥的潮气和港口特有的机油味,吹得他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朴斗焕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身体陷进座椅里的那一刻,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手下刚坐进驾驶位,手指还没碰到引擎的启动按钮,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再一次撕裂了车厢内的寂静。那铃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像是什么不祥的预兆。朴斗焕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局里的号码。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不好了朴警长!”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慌乱,像是一个拼命想保持镇定却根本做不到的人,“七星派的黄明根死在了家门口!”朴斗焕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青白色。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背脊瞬间挺得笔直。“七星派黄明根死了?怎么死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把坐在驾驶位上的手下都吓了一跳。黄明根。这个名字在釜山警方的档案系统里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存在。七星派作为釜山本地资格最老的帮派之一,黄明根这个人执掌七星派已经超过十五年,手底下的产业从夜总会、赌场到高利贷公司,几乎覆盖了釜山地下经济的半壁江山。警方对他不是没有动作过,光是有记录在案的调查就不下二十次,但每一次到了关键时刻,总会有一股来自上方的无形压力让调查不了了之。这样一个在釜山黑白两道都扎下了深根的人物,居然就这么死了?“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是黄家人发现的尸体。他们还说,就在不久之前,有绑匪打来电话向黄家索要赎金。黄家按照绑匪的要求交了赎金,但是黄明根还是死了。”“又是绑匪!”朴斗焕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脸色在一瞬间沉到了底,像是釜山港深夜的海水一样黑沉沉的。张九鹤,黄明根。一个是釜山商界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一个是釜山地下势力的头面人物。这两个人在同一个晚上先后被绑架,先后被索要赎金,又先后丢了性命。这样的巧合已经超出了“巧合”二字的范畴,更像是一张被人精心编织好的大网,而张九鹤和黄明根不过是这张网里最先被收紧的两条鱼。“封锁现场,我马上赶过去。”朴斗焕下了命令后挂断电话,身体靠回座椅,闭上眼睛用力地揉了一下太阳穴。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三个案子——张九鹤的尸体还躺在釜山港的仓库里,张根硕的尸体在市区酒吧的后巷等着他去勘查,现在又多了一个黄明根。三选一。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决定先去哪一个现场。车厢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钟。手下没有发动汽车,只是握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朴斗焕的脸色。他跟了朴斗焕三年,知道这位警长在思考的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扰。朴斗焕的脑子在高速运转。张九鹤的死因他刚刚已经亲眼确认过了,现场勘查有手下的人在负责,暂时不需要他亲自盯着。张根硕的死虽然也需要他去看,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张根硕的死更像是绑匪因为张家迟迟凑不齐赎金而进行的报复性撕票——或者说,是绑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但黄明根不一样。黄家交了赎金。按照绑匪这一行的基本逻辑,赎金到手就意味着交易达成。除非出现了意外情况,否则绑匪没有理由在拿到钱之后还要杀人。撕票对于绑匪来说不仅意味着风险的急剧上升,更意味着下次再想用同样的手法作案时,没有人会再相信交钱就能换回人命。所以黄明根的死,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去黄家。”朴斗焕睁开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张根硕那边让法医先过去做初步勘查,我处理完黄家的事情再过去。”手下应了一声,发动了汽车。轮胎在港口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碾过,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车灯的光柱切开浓稠的夜色,朝着釜山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朴斗焕始终沉默着,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他的脑海里不停地翻涌着各种念头,试图将张九鹤案和黄明根案之间的关联拼凑出来。张家人迟迟没有筹集好赎金,绑匪在多次催促无果之后恼怒之下直接干掉了张九鹤,然后顺带把根本没有去筹钱的张根硕也一并处理掉——这条逻辑线是成立的,虽然手段残忍,但在动机上是说得通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为什么要干掉黄明根呢?黄家交了赎金的啊!五十亿韩元,换算成港币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绑匪拿到了钱,按照常理就该放人,即便不放人,也没有必要专门把尸体扔回黄家门口。这种行为太具有仪式感了,不像是一时冲动的杀意,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宣告。宣告什么?朴斗焕的眉头越皱越紧。作为釜山本地帮派的首脑人物,黄明根的档案在警局里足足有厚厚一沓,装满了好几个档案袋。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对他实施抓捕,一方面是因为证据链不够完整——黄明根这个人做事极其谨慎,所有可能留下把柄的事情都有手下的人顶在前面,他自己永远干干净净地站在幕后。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黄明根在釜山经营了十几年,结识的人脉遍布政界、商界、司法界,警方的每一次行动到了最后关头,总会有人站出来说话。警方的人迫于来自各方的压力,迟迟没有对黄明根进行正式的逮捕和审讯。但这并不代表警方手头上就没有黄明根的一些犯罪档案,那些档案虽然不足以在法庭上定他的罪,但足以让警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的底细。如今黄明根一死,那些档案也就失去了意义。一个死人不会被起诉,也不会再有任何人为他奔走活动。那些曾经庇护过他的关系网络,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悄然松动,所有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撇清跟他的关系,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样。但真正让朴斗焕感到不安的,不是黄明根的死本身。而是七星派。七星派不会因为黄明根的死就自动解散。相反,群龙无首的帮派往往会陷入更加疯狂的内斗之中。黄明根活着的时候,他一个人压住了下面所有的野心和矛盾。现在他不在了,那些蛰伏多年的野心家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跳出来争抢地盘和话语权。七星派会乱。而七星派一乱,整个釜山地下势力的格局都极有可能因为黄明根的死而发生一场地震级别的巨变。周边的帮派会趁机蚕食七星派的地盘,七星派内部的不同派系会互相攻击,暴力冲突会在釜山的街头巷尾此起彼伏地爆发。到时候,最头疼的还是警方。二十几分钟后。朴斗焕的车抵达了黄家所在的街区。还没靠近,远远地就看到整条街都被红蓝交替的警灯映照得如同白昼。十几辆警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黄色的警戒线从黄家的大门口向两侧延伸出去,把整栋豪宅连同门前的一大片区域都圈了起来。这么大的阵仗,哪怕已经到了深夜,周围的居民也都被这边的动静给惊醒了。一扇又一扇窗户亮起了灯,有人穿着睡衣推开窗户探头张望,胆子大一些的甚至直接走下楼来,站在警戒线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让一让,让一让。”朴斗焕穿过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人群,从口袋里掏出警员证挂在胸前,掀起黄色的警戒带,弯腰钻了过去。周围的围观群众中,有认识黄明根的人,在看到他那具躺在自家门口的尸体之后,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天哪,那不是黄会长吗?”“死了?黄会长死了?”“这可不得了,黄会长在釜山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怎么会……”一个社团老大就这么惨死在了自己家门口,像一条被人随手丢弃的垃圾一样横陈在冰冷的地面上。这个画面本身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认识黄明根的人脸上。那些曾经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人,那些在他赌场里输得倾家荡产的人,那些靠着他施舍的生意过活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声像是一群苍蝇在夏夜里嗡嗡作响。“看来这釜山是要乱了啊。”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周围听到的人脸色都变了。朴斗焕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声。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直奔尸体所在的位置。现场已经有警员拉起了第二道警戒线,法医蹲在尸体旁边正在进行初步的检查,闪光灯不时亮起,将黄明根那张已经失去所有生机的脸照得惨白。看到朴斗焕走过来,守在尸体旁边的下属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朴警长!”朴斗焕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上那具尸体。他蹲下身子,近距离地打量着黄明根的面容。这个在釜山地下世界呼风唤雨了十几年的人物,此刻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只不过他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无情地戳破了这种安静的假象。“黄明根是怎么死的?”朴斗焕头也不抬地问道。下属翻开手中的记录本,语速飞快地汇报道:“根据我们法医的初步检查,死者应该是被人用锐器刺穿了心脏,创口位置非常精准,一刀致命,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凶手的手法很专业。不过具体的死亡原因和时间,还需要等法医将尸体带回局里做进一步的解剖才能最终确定。”,!“心脏被刺了一刀?”朴斗焕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重新低下头,仔细地审视着黄明根身上的伤口。死者的西装外套上,胸口的位置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那些血迹已经彻底干涸了,黏在深色西装的面料上,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暗沉光泽,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地面。地面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点血渍,像是不小心滴落的颜料,范围很小,血量也很少。这个出血量跟心脏被刺穿所应该产生的出血量完全不成比例。朴斗焕心中有了判断——尸体不是在黄家门口被杀害的,而是在死亡一段时间之后,才被人用车运到这里扔下的。凶手在别处杀了黄明根,处理干净了现场,然后才把尸体搬运到这里。“可有什么线索?附近有没有人看到是谁抛尸的?”朴斗焕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尘。下属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凶手的直接线索。至于抛尸的过程,我们派人挨家挨户走访了周围的邻居,所有人都说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车辆。我们初步判断,凶手应该是在杀害黄明根之后,将尸体装进了车辆的后备箱或者后排座位,然后直接开到黄家门口,打开车门把尸体推下去就立刻离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闹出任何足以引起注意的动静。再加上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处于深夜,街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所以并没有目击者。”朴斗焕听完,沉默了几秒钟。这个推断和他自己的判断基本吻合。凶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准备。抛尸的地点选在黄明根自己家门口,这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让所有人都看到,黄明根死了。“黄家的人在哪儿?”朴斗焕收回目光,问道。“都在屋里面,我们的人正在对他们逐一进行问询。”下属指了指灯火通明的豪宅大门。“我进去看看。你让人看好现场,不要让任何无关人员随便闯进来,尤其是那些记者。”“是,朴警长!”朴斗焕大步穿过前院,踏上了黄家豪宅门前的台阶。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和悲伤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几名警员分散在不同的位置,有的在询问黄明根的家属,有的在跟佣人交谈做笔录,还有的技术人员在检查黄家的电话线路和监控设备。“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朴斗焕走进客厅的时候,一名年轻的警员正在询问黄明根的太太。黄太太坐在沙发上,身上的丝绸睡衣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方才显然大哭过一场。“应该是前天下午了,当时他从家里出去,说是要去见一个生意上的朋友。他出门的时候心情还不错,还跟我说晚上不用等他吃饭……”黄太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像是在回忆的过程中不断地被某种巨大的悲伤打断。朴斗焕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大致理清了黄明根失踪前后的时间线。他没有太多耐心继续听这些程序化的问询,直接迈步上前,打断了那名警员继续录口供的节奏。“绑匪为什么要杀黄明根?”他的问题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铺垫。“啊?”黄太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愣住了。她的嘴巴张着,眼神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冷峻的警官,脑子里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弯来。过了好几秒,一种委屈的愤怒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我怎么知道绑匪为什么要杀我老公,你这警察问的什么话!但这种话,黄太太终究是不敢说出口的。她只是一个依附于丈夫生存的女人,黄明根活着的时候她可以在太太圈里趾高气扬,但现在黄明根死了,她面对一个警长,连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有。她只能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抱怨:“警官,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绑匪。”朴斗焕没有理会她语气里的那点小情绪。他拉过一把椅子,在黄太太对面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审讯室里常用的压迫性姿态盯着对方的眼睛。“黄太太,你们家交了赎金,五十亿韩元,一分不少。按理说,绑匪拿到了钱,是绝对不可能会杀人的。”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一来你们没有报警,这一点我很确定。绑匪最忌讳的就是警方介入,但你们没有触动这根红线,绑匪没有理由撕票。二来,杀了人只会给绑匪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黄明根不是普通人,他死了,整个釜山都会震动,警方会倾尽全力追查,媒体会铺天盖地地报道。绑匪只要不傻,就不会在拿到钱之后还主动给自己找这种麻烦。”,!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所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黄明根本人见到了绑匪的相貌,绑匪为了灭口不得不杀他。要么,就是你们家属背着绑匪做了什么事情,彻底激怒了对方,逼得对方宁可不要后续的赎金也要选择撕票。”黄太太的脸色在朴斗焕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骤然变了。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变,而是一种被说中了心事的心虚。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朴斗焕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膝盖上的睡衣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朴斗焕当了十几年的刑警,审讯过的嫌疑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种细微的表情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猜对了方向。“黄太太,”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压迫感反而更强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我,我……”黄太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神在客厅里四处游移,像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老鼠。她迟疑了很久,久到旁边负责做笔录的警员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她。终于,在朴斗焕沉默的注视下,黄太太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可,可能是我老公的手下尹相哲。”“尹相哲?”朴斗焕的眉毛猛地向上一挑。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七星派名义上的老大虽然是黄明根,但真正在外面抛头露面处理帮派日常事务的,一直是尹相哲。黄明根是坐在幕后的棋手,尹相哲是他伸到前台的那只手。这个人在七星派内部的地位仅次于黄明根本人,手底下直接管着上百号小弟,在釜山的地下世界里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他做了什么激怒了绑匪?”朴斗焕追问道。黄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坦白:“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老公被绑架之后,我们全家人都吓坏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绑匪开口就要五十亿韩元,我们家虽然不穷,但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多现金根本不可能。”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打电话给尹相哲,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我们家的那些不动产。他在釜山认识的人多,路子广,只有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房产和地皮抵押出去换成现金。”“然后呢?”朴斗焕的语气越来越紧。“然后……”黄太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然后去交赎金的时候,也是尹相哲亲自带钱去跟绑匪交易的。他是我们家的老臣子了,跟了我老公十几年,我们都很信任他,觉得有他出马一定能把人平安带回来。谁知道……谁知道……”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朴斗焕没有继续追问黄太太。他已经不需要再问了。出事了。听到这里,他就知道问题百分之百是出在尹相哲身上。别人不知道尹相哲是什么人,他朴斗焕作为釜山警署的大队长,对尹相哲的底细再清楚不过。尹相哲名义上虽然只是七星派的一个干部,但实际上他在帮派内部的实权已经大到足以跟黄明根分庭抗礼的地步。手底下上百号小弟,光是跟着他吃饭的打手就有几十个,日常出行动辄就是三四辆车的人跟着。这样一个人带钱去交赎金,他会老老实实地按照绑匪的要求一个人去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尹相哲去交赎金的时候,必然是带了一帮荷枪实弹的手下过去的。他那种人,一辈子都在刀尖上舔血,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五十亿韩元交给几个绑匪?他一定会先评估对方的实力——如果碰上的是硬茬子,惹不起,那就老老实实交钱赎人。可如果对方只是几个软柿子,那他绝对不会客气,肯定会让手下跟绑匪发生正面冲突,既能把钱抢回来,又能把黄明根救出来,在帮派里立下天大的功劳。这种赌徒心理,是尹相哲这种人的本能。现在看来,尹相哲赌输了。他碰上的人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块硬得能崩掉他满嘴牙的铁板。而且,朴斗焕心中有一个更加不祥的预感——尹相哲本人十之八九也已经出事了。绑匪杀了黄明根,又把尸体扔回黄家门口,这种嚣张到近乎挑衅的做法,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惹了我们的人,一个都别想活。果不其然。就在朴斗焕的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这些推测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响。那铃声在黄家客厅里回荡,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还是局里打来的。“不好了朴警长!”电话那头的声音这次是真的慌了,连基本的掩饰都顾不上,“海云台那边又出命案了,而且……而且不止一个,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朴斗焕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什么?死了十几个人!”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把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是的,已经有巡警赶到现场确认过了。有人认出了其中几具尸体的身份,这些人全部都是七星派的成员,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来描述那个过于骇人的场面。“而且什么?说!”“而且为首的那个人,是七星派的老大尹相哲!”尹相哲。死了。十几个人,全部死了。朴斗焕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太清楚这个案子的分量了。死了两三个人还好说,他可以想办法把责任往绑匪头上一推,写一份案情报告把性质定性为帮派火并或者绑架案引发的连锁反应。虽然也会很麻烦,但不至于压不住。可现在一下子死了十几个。而且在釜山最繁华的海云台区。海云台是什么地方?那是釜山的脸面,是游客聚集的黄金地段,是媒体关注度最高的区域。在那种地方一次性死十几个人,这个消息根本捂不住,明天天一亮就会登上全国各大报纸的新闻头条,电视台的记者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到那个时候,整个釜山警署都会被架在火上烤。而他朴斗焕作为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首当其冲。:()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

书友推荐:不乖(姐夫,出轨)下乡的姐姐回来了古代猎户的养家日常我的年轻岳母父女小夫妻私吻蝴蝶骨经年(高干 1v1)青花冷(先婚后爱H)梦中修仙:我有九个绝色道侣乱欲之渊逍遥小郎君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年代婊】重生后又娇媚勾人(nph 插足)望门娇媳见微知著(弟妹 H)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偷上爸爸他的暗卫吃了肉,就不能吃我了重生少年猎美
书友收藏:柔霜辰清录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把女友的熟妇美母征服后母女双飞官道之权势滔天母上攻略:我的母亲是淫荡神女神级幻想系统苍衍雷烬清冷端庄的人妻美母和高傲圣洁的仙子师尊肏成眼里只有肉棒的淫乱痴女母上攻略妈,您人设崩了!山河稷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仙途漫漫且徐行潘多拉的复仇(高干,nph)官路扶摇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我的陪读丝袜美母乐可千里宦途红尘玉女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