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来,浅紫色、奶油白、粉红、明黄混合而成的香味便会游进鼻腔之中,只是看着,就能使人心生愉悦。
花圃的右边是池塘,透明的池水能够清澈地映照出在天上漂浮的白云,偶尔有金鱼甩着尾巴扰乱平静的水面,在无一郎看来,它们仿佛于天空中游曳。
洁白如雪的石子,铺成了通往中央的小路。
“呜哇……这里养了好多花,真漂亮!”无一郎刚坐下没多久,被庭院中飞来停在花上的蝴蝶吸引,踏着白石子走到花朵旁。
“无一郎,不要随便跑!”有一郎初到新环境,颇有些紧张,坐姿也很僵硬。
比起被花朵、金鱼吸引的弟弟,他更多关注到坐在屁股底下的地板,光滑崭新,一点也不毛躁,甚至比他们吃饭用的桌子材料都要好。
那家伙说的没错,她确实很有钱。
“不用那么拘谨也没关系。”锖兔坐在离他大约有五个身位的远处,说道。
他是意识到有一郎的警惕之心,才刻意坐的那么远吧。
“银不会在意这些的,既然她请你们进了屋子,就说明她其实对你们挺有好感的吧。”锖兔单手撑在身后,仰起头看着天。
无一郎将鼻子靠近其中一朵花,用力一嗅。
有一郎紧紧看着无一郎的一举一动,语气生硬:“我可看不出来,她只是想炫富吧?”
动不动甩给他们10日元。
义勇坐在锖兔身边,赞同了有一郎的推断:“没错,她其实很想炫富。你就让让她吧。”
有一郎翻了个白眼。
把他心里略微的感动之情还回来。
“不过,那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我想银,看到你们……特别是你的时候,会有种熟悉感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有一郎非常不解,他脑袋里闪过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她认识我父母?我是故人之子?”
锖兔摆手,他开始佩服有一郎的想象力:“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银早就和他们说了。
有一郎变成了死鱼眼:“那是怎样啊?”
“银一定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义勇把目光落在池塘里的金鱼中。
金鱼绸缎一样的尾巴扇子般摇摆,扇走了最近的一片白云。
“以前的自己?我和那家伙很像吗?”有一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银和她的伙伴们,看起来和他们兄弟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说他和以前的那家伙很像?有一郎完全无法想象。
“眼神和态度……吧?曾经的她看起来总是被什么东西逼着前进一样,最近才稍微好一点呢。”锖兔回忆起刚与银相识时,对方从不主动交谈与靠近的态度。
“完全想象不到她会主动对旁人伸以援手。”
“不,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是因为最迫切的愿望达成了一半吧?其实内核还是一样的,无论什么时候的银,都会对他人施以援手。”
义勇反驳了锖兔的言论,他和姐姐之所以能够一起活下来,是因为银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