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把自己锻炼变强,吃了一个顶十几个罢了。
无惨再次睁开眼,一缕并非自然产生的风从侧面吹来。
不出所料,那个家伙分明已经躲了起来,却还是会自己暴露发起进攻。
黑血枳棘顺从无惨的心意,组合成一条比三人合抱的圆木还粗的荆棘,重重朝风吹来的那边甩去。
嗖——
空气发出了悲鸣,无法承受无惨的一击,荆棘成为了死的化身,掠夺途径之处所有生的气息。
无可回避的一击。
想必义勇的身躯在正面接下那一击后,就会湮没为细小的血沫吧。
挥舞的黑色之鞭撞上了一个东西,液体飞溅,尽数洒在无惨的手臂上。
四分五裂。
被荆棘攻击到的物体变成无数碎片掉落在地上后,化为了更小的粉末。
无惨皱眉,他撕裂的不是人体,溅在身上的也并非是血液。
他瞥了一眼,尽管有些难以辨认,但那似乎是个水壶。
区区水壶,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病急乱投医了吗?
无惨冷漠地看向投掷者——祢豆子喘着粗气地瞪向他。
“急着送死吗?那就成全你吧。”
他操纵血鬼术,目标转向主动现身的祢豆子,身体产生了细微的僵硬感。
那个水壶里的,是紫藤花汁吗?
如此少量,对付一般的鬼也就罢了,用来对付他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居然把我,和路边随意见到的鬼混为一谈了吗?以为这会对我鬼舞辻无惨起到作用?”
耻辱。不悦。气愤。
无惨气极反笑,双臂再次扭曲变化,直直朝祢豆子袭去——
他全副心神投入在祢豆子身上,后心处感受到一丝凉意。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苍蓝之龙咆哮着吞噬无惨的脖子,义勇骤然现身,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铛!
谁知日轮刀只触碰到无惨的皮肤,就再也无法深入一步。
义勇心感不妙,把全身的力量都施加在日轮刀上,即使如此,也无法对无惨脖子造成一丝损伤!
“就凭你,也想砍下我的脖子?少得意忘形了!”
无惨连头都没有回,背后闪电般生出一条管鞭,就要撕裂义勇!
嗖嗖——
义勇眼见无法回避,只好放弃脖子,反手使出凪来防御。
他身边海浪乍现,就听哐地一声。
半截日轮刀滚落地面,湖蓝的刀面反射着惨白的月光。
下一秒,温热的血花洒满断刃。
炭治郎在三郎爷爷的强硬要求下,不得已在他家睡了一晚。
今天卖炭的成果喜人,也许是因为天气特别寒冷,总之全部都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