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回忆的影响,姬语嫣对比了一下她和自己回忆里的不同,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的和回忆里的衣服样式几乎没什么区别,长度较短的里衣,紧身的长裤和低跟长靴,最外边再套一个利索的宽袖长袍。
姬语嫣虽然现在色盲,但是最基本的黑白两色还是能分清的。
自己很喜欢黑色,这么看上去总将大人好像更顺眼了。
“你怎么突然换衣服了?”姬语嫣脱口而出问道。
“换衣服?”裘锦添的脑袋也从房门口探出:“宫将军什么时候换过衣服诶?她一直都穿着一身黑啊。”
宫江隐却没有惊讶,她也收到了时空玄力场的影响,她也想起了四年前在比武大会以及疯人街的回忆,她知道现在姬语嫣所说的“换衣服”是代表了她和四年前的不同。
“你也一样。”宫江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嫣姑娘又换了什么?”鹤权尧的脑袋在裘锦添之后探了出来:“换衣服吗?不对吧她刚醒哪有力气换衣服,而且从我们见到姑娘开始她不是一直穿着白色吗?”
是啊,自己怎么也换了衣服,自己以前分明更喜欢黑色的素衣,可现在穿着刺眼的白衣的怎么变成了自己了,姬语嫣也确实想不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我忘了,”姬语嫣如实说:“总将大人暂且当我是品味突变吧。”
“那便也当我品味突变。”宫江隐走到她身边,拿起一缕她雪白的长发尾部:“这个也忘了?”
姬语嫣:“。。。。。。这算什么,不过之前病了一场而已。”
宫江隐看着她的表情就看出了三个字:骗人了。
“会威胁性命吗?”宫江隐问道。
“那不会那不会,”姬语嫣连忙摆手:“我其他地方又没有问题。”
看她表情,这句话应该没撒谎,宫江隐的表情放松了些。
“不过怎么你们都失忆了?如果只有总将大人自己,还可能是被极夜之战影响的,但是极夜之战跟我和卿秋染又扯不上关系。”姬语嫣还是没搞明白其中的原因。
“你们在说什么记忆?说到恢复记忆,我觉得我爹最近也有些奇怪,”裘锦添摸着下巴说道:“他从醒过来开始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是不是也有几分你们说的这个原因?”
“裘锦添,你母亲姓什么?”宫江隐突然问道。
“我娘?我娘她姓邓,”裘锦添虽然不解宫江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她去世的早,这些事怎么也不会跟她扯上关系吧。”
宫江隐:“。。。。。。裘老现在在哪?”
“在月阁。”卿秋染回答道。
这些天宫江隐带着凤御军外出到处征战,对于迁都颇有功劳,傅鸿为了赏赐,把新的总将府建得地块大、内部也繁华,分为“风、花,雪、月”四处房阁,亦有廊道相通于各个房屋之间。
宫江隐觉得这么大个地方自己住也是暴殄天物,所以鹤权邵、言子邵、裘老,以及姬语嫣和卿秋染就都被她留在了总将府,卿秋染这几天早就把这里走熟悉了。
宫江隐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快步转身通过廊道走向了月阁。
裘老确实如同裘锦添说的那样,眼下多了一些乌青,而且他被宫江隐带过来后,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心虚和惶恐。
“爹,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迟钝如裘锦添,此刻也看出来了裘老的不对劲。
宫江隐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现在还需要叫您裘老吗?”
裘老眼神骤变,脱口而出道:“什么?总将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而在场其他人很明显也没听出来宫江隐的意思,裘锦添问道:“是啊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当然是我爹啊。”
宫江隐直截了当地说道:“还是说,我应该叫您,邱灯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