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信號。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工人,也不是拿著砍刀对砍的流氓。
是一团巨大的、白色的雾气。
“嗤——!!!”
埋伏在门后的雷蛇等人,同时扣动了手中的乾粉灭火器。
几道强劲的白色乾粉云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那几个刚落地的混混。
视线被遮蔽,呼吸道被粉尘堵塞。
咳嗽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不对称战爭。
在混混们捂著眼睛乱挥砍刀的时候,几把防暴钢叉精准地捅了过来,卡住了他们的脖子和腰部,狠狠按在墙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格斗。
只有流水线般的压制。
雷蛇骑在一个混混身上,熟练地掏出一根工业塑料扎带。
“咔滋——”
扎带勒进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收紧声,把混混的大拇指反剪在背后。
这东西比手銬更紧,越挣扎越痛。
“操!有种单挑啊!”
底下的混混还在叫囂,“拿灭火器喷人算什么本事?”
雷蛇冷漠地收紧了第二根扎带。
他看了一眼头顶闪烁的监控,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红线。
“单挑?那是流氓干的事。”
雷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乾粉,“我们是安保,这是防暴演习。”
二楼的栏杆旁。
林彻站在阴影里,手里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
直到所有混混都被捆成粽子扔在红线內,他才轻轻弹落菸灰。
赵四海输了。
输在他还活在旧时代的江湖里,而林彻已经站在了规则的高地上。
。。。。。。。。
又是十分钟。
警笛声再次划破夜空。
这次是林彻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