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因为雨水而湿滑,有些地方甚至有积水。
风很大,从楼宇之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护栏虽然及腰,但如果失去平衡,或者如果……在激烈的性爱中一时忘形,依然可能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林峰走到护栏边,向下看了一眼。
高度让他感到轻微的眩晕,胃部微微收紧。
下方街道上的汽车像玩具车,行人像移动的黑点。
这个高度,如果坠落……
“大叔,”亚弥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手臂上,“恐高吗?”
“有一点。”林峰诚实地说。
“那就不要往下看。”亚弥说,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滑动,“看我。只看我。”
她退后一步,开始脱雨衣。
不是简单地脱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拉开拉链,让雨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
然后她甩了甩头,湿漉漉的金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心。
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边,和她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
背心下的肌肤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么,”她说,声音在雨声中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诱惑,“从哪里开始呢?”
她走近林峰,手放在他的冲锋衣拉链上。她的手指很凉,因为雨水,但动作很坚定。
“第一个挑战,”她一边拉开拉链一边说,眼睛看着林峰的眼睛,“在雨中性爱,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楼下可能还有加班的员工,保安也可能随时上来检查。”
拉链完全拉开,露出林峰里面的黑色T恤。亚弥的手探进去,隔着T恤抚摸他的胸口。她的手掌很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温热。
“大叔的心跳……”她小声说,手掌贴在他左胸,“好快。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都有。”林峰诚实地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而快速,像某种被困的动物在胸腔里冲撞。
亚弥笑了,那种大胆又挑衅的笑:“那就让兴奋战胜害怕。”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凉——因为雨水,因为风,因为夜晚的温度。
但很快,温度就升起来了。
她的唇很软,带着雨水的湿润和淡淡的唇膏甜味。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大胆而热烈,像某种宣誓主权的小动物。
林峰的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在湿透的背心下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骨骼的轮廓。
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在亲吻中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在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
风在耳边呼啸,雨打在脸上、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搂住他脖颈的手臂,她贴在他身上的身体。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亚弥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在雨水中泛着水光。她的眼睛异常明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又因兴奋而燃烧的星星。
“那么,”她喘息着说,手向下移动,解开林峰的裤子拉链,“正式开始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雨水立刻打湿了林峰的性器,凉意让他倒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
“冷吗?”亚弥问,手握住他,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掌很凉,但动作很熟练,“但很快就会热起来的。我保证。”
确实,很快。
在她的手中,在林峰自己的兴奋中,在雨水的刺激和环境的危险中,他的性器迅速硬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像某种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