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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第1章 广州风云

第1章 广州风云(第1页)

第七卷紫檀通海与塞北烽烟雍正五年的广州城,湿热的海风裹着咸腥味,穿过珠江口的千帆万舸,直扑十三行的骑楼屋檐。陈乐天站在同文街一间商铺的二层窗前,手指轻轻叩着紫檀木窗框。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桅杆,洋船的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葡萄牙人、荷兰人、英格兰人、法兰西人的商馆沿江排列,像一群蹲在异国土地上的怪兽。他身后,一张黄花梨大案上堆满了账册和信函。最上面那封,是三天前从京师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陈文强的亲笔信,只有四句话:“南洋紫檀事急,粤商联名排外。年党余孽未清,慎之又慎。”陈乐天将这封信读了三遍,最后在灯火烧掉。信纸卷曲发黑时,他想起三个月前在京城陈家老宅的那场争论。彼时陈文强刚从西山煤窑回来,满脸煤灰都掩不住兴奋:“乐天,我从内务府得到的消息,今年宫中紫檀需求比往年翻了三倍。怡亲王督办造办处,要重修圆明园四十景,光紫檀料就需两千斤。”陈巧芸在旁拨弄琵琶,忽然抬头:“大哥,你可知道南洋紫檀的行情?去年粤商从吕宋运回一批,转手卖给十三行,价格翻了十倍。但沿途有海盗,有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拦路税,还有……”“还有同行。”陈浩然端着茶碗走进来,面色沉静如水,“我刚从刑部卷宗里看到,去年广州有两家商号因为紫檀生意被灭门,凶手至今未缉拿。表面说是海盗所为,实际上是粤商内部的‘规矩’——外人进不了这条线。”陈文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陈乐天却在那一刻下了决心。他站起身,环顾满屋亲人:“我去。陈家的路,不能只走煤和炭。紫檀这块肥肉,别人吃得,我们也吃得。”他来了。三个月后,站在广州的窗前,陈乐天第一次开始怀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东家,”身后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通事房的刘先生到了。”陈乐天转身,看见一个瘦削的中年人站在门口,身着灰布长衫,手持一柄折扇,扇面上写着“舌粲莲花”四个字。此人姓刘名璋,原是十三行里资深的通事,精通英语、葡萄牙语和荷兰语,因得罪了总商之一的潘家,在广州城混不下去,被陈乐天用高价聘来。“刘先生,”陈乐天拱手,“请坐。”刘璋却不坐,快步走到桌前,压低声音:“东家,我刚从潘家的商馆出来,听到一个消息——英格兰东印度公司的‘海上君王’号五日后到港,船上载着三千斤上等紫檀料,是从苏门答腊的密林中伐来的。潘家已经放话,这批料他们要定了,谁伸手,就剁谁的手。”陈乐天眼神一凛:“潘家是总商,何必如此霸道?”刘璋冷笑:“东家初来,不知道这广州十三行的深浅。潘家、卢家、叶家三家把持着南洋木材生意二十年,背后是两广总督的势力。外人要想插足,要么交保护费,要么……”他顿了顿,折扇一合,在掌心敲了三下。“要么,死。”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陈乐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刘先生,你跟我三个月,觉得我是个怕死的人吗?”刘璋一愣,随即苦笑:“东家自然不怕。但做生意不是拼命,得有章程。”“章程我有。”陈乐天从抽屉里取出一卷图纸,铺在桌上,“你看这个。”刘璋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艘船的剖面图,船身狭长,吃水浅,船底有奇怪的分舱设计,桅杆上标着“三桅可拆”四个字。“这是……”“我设计的快船。”陈乐天的手指在图纸上划过,“比现在广州港里任何商船都快三成。不运大宗货物,只运紫檀这类贵重木材。三桅可拆,进港时伪装成普通渔船。船底分舱,即使撞礁也不会沉。”他没有说的是,这艘船的设计借鉴了他前世记忆中的“飞剪船”理念,加上穿越后这些年跟着陈文强学到的造船实务,反复修改了二十七稿才定型。刘璋看了半晌,抬头时眼神变了:“东家,你是早有准备。”“商人不能等风来,要自己造风。”陈乐天收起图纸,“那批英格兰的紫檀,我不打算抢。抢不过。但我要做一件事——让潘家知道,陈家来了,不是来分一杯羹,是来重新开一桌席面。”话音未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陈乐天走到窗前,撩开竹帘一角往下看。同文街上,一队家丁簇拥着一顶绿呢大轿停在了他的商铺门前。轿帘掀开,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身着酱色团花缎袍,腰系白玉带钩,面目清癯,一双三角眼却精光四射。“是潘世荣。”刘璋的声音发紧,“潘家的当家,广东藩台的表亲,十三行里说一不二的人物。”陈乐天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快步下楼。商铺大堂里,潘世荣已经坐在了主位上,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腰间的牛皮鞘里插着短刀。他端着茶碗,用碗盖轻轻拨着浮沫,听见楼梯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就是陈乐天?”“在下陈乐天,见过潘老前辈。”陈乐天抱拳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潘世荣没有回礼,低头喝茶:“嗯,坐。”陈乐天在他下首坐下,刘璋站在身后。“后生,你从京城来?”潘世荣放下茶碗,语气像在逗弄一只猫。“是,京西陈家,做些煤炭木材的小生意。”“小生意?”潘世荣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能在怡亲王案头摆上名帖的,整个大清朝也没几家。你的底细,我查过了。陈文强,陈浩然,还有个名满江南的陈巧芸——啧啧,你们陈家,是要把天上地下的钱都赚完啊。”这话说得极重,刘璋额头沁出了汗珠。陈乐天却面色不变:“潘老前辈谬赞。陈家不过是小门小户,侥幸得了王爷赏识。但广州是潘家的地界,这个道理,乐天懂。”潘世荣的三角眼眯了眯,似乎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个京城来的少爷会端着架子,没想到这么识趣。“懂就好。”潘世荣站起身,走到陈乐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也不绕弯子。南洋的木材生意,水很深。你有多少本钱,多少关系,到了这片海上,都不好使。我给你两条路——”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回你的京城,广州的事不要沾手。我可以送你一千两银子做盘缠,就当交个朋友。”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留在广州,做我潘家的下线。我供料,你运到京城卖,利润三七分,你三我七。”说完,他盯着陈乐天的眼睛,等待答案。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柜台上老座钟的滴答声。陈乐天忽然笑了,笑得很真诚:“潘老前辈厚爱,晚辈受宠若惊。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卑不亢:“陈家做生意的规矩,从不给人做下线。无论煤炭还是木材,我们只做源头。”潘世荣的脸色瞬间阴沉。陈乐天仿佛没看见,继续说:“不过,我有另一个提议。陈家在海运和北方销售渠道上有优势,潘家在南洋货源和广州地面上有根基。与其对抗,不如合作。我们合伙做——成立一家新的商号,你四我六,但南洋的船队和广州的仓储,我陈家也会投入,不白占股份。”这番话说完,刘璋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他太了解潘世荣了,这个广州商界的土皇帝,从来不会接受“合伙”二字。要么你跪着,要么你死。果然,潘世荣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铁青。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陈乐天,眼神像毒蛇盯着青蛙。“后生,广州的珠江年年涨潮,年年都有淹死的人。”他顿了顿,“你好自为之。”轿子抬走了,同文街恢复了平静。刘璋擦着汗走过来:“东家,你这是捅了马蜂窝。”陈乐天坐到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刘先生,你去帮我办三件事。第一,放出消息,就说陈家要在广州开木材行,主营南洋紫檀,价格比市价低两成。第二,找到那个英格兰东印度公司的船长大副,我要请他吃饭。第三——”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面额五千两,推到刘璋面前。“第三,帮我查清楚,潘家那批紫檀,从苏门答腊运到广州,走的哪条航线,什么时候经过什么海域,船上多少人,配了什么武器。”刘璋的手微微发抖,接过银票时声音都变了:“东家,你这是要……”“知己知彼。”陈乐天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珠江上往来如织的船只,“我不抢他的货,但我要知道他的命门在哪里。广州的生意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没有中间路可走。”窗外,一艘巨大的英国商船正缓缓驶入港口,船首的独角兽雕像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船舷上,几个水手正用望远镜打量着岸上的商馆。陈乐天看着那艘船,忽然想起陈文强临别时说的话:“广州不比京城,那里是真刀真枪的江湖。你记住,陈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每一步都踩在对手想不到的地方。”夜幕降临,广州城华灯初上。陈乐天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衫,带着刘璋走进珠江边的一家酒楼。三楼雅间里,一个红发碧眼的洋人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摆着半只烤乳猪和一大碗白酒。“captawillian?”陈乐天用英语招呼。洋人抬起头,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哈哈大笑,站起来伸出手:“rchen!你的英语比广州十三行的通事还好!”威廉姆森船长,英格兰东印度公司的资深船长,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据说是十年前在马六甲海峡与海盗搏斗时被砍掉的。两人落座,推杯换盏。酒过三巡,陈乐天开门见山:“船长先生,我想要你船上那批紫檀。”,!威廉姆森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rchen,潘家已经出价了。每斤紫檀,八两银子。”“我出十两。”陈乐天说得云淡风轻。威廉姆森的眼睛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潘家是广州的总商,如果我卖给你,我的船以后别想进广州港。”“那如果我不让你运到广州呢?”陈乐天身子前倾,“我的船队在福建厦门也有码头。你把紫檀运到厦门,我在那里接货,银货两清。潘家查不到,你的船也不会被记恨。”威廉姆森沉吟半晌:“从苏门答腊到厦门,要多走五天的海路,沿途有海盗……”“所以我出十两。”陈乐天打断他,“多出来的二两,就是买你冒的风险。”他拿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合同,中英文对照,推过去。威廉姆森看了很久,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rchen,你的生意方式,不像个清朝人。”陈乐天也笑了:“船长先生,您的胃口,也不像个英国人。”两人同时大笑,碰杯,一饮而尽。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璋推门进来,脸色煞白:“东家,出事了!我们在珠江边租的那间仓库,被人放火烧了!”陈乐天霍然站起。刘璋喘着气:“库房里存着我们从京城运来的三百件瓷器、两百匹绸缎,还有……还有二爷(陈文强)让你带给广东水师提督的年礼,全烧了!火太大,救不下来!”威廉姆森也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陈乐天。陈乐天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损失多少?”“初步估算,至少一万两白银。”一万两。这几乎是陈家在南洋贸易上准备的全部流动资金。陈乐天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潘世荣临走时那个毒蛇般的眼神——“广州的珠江年年涨潮,年年都有淹死的人。”他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转向威廉姆森,用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船长先生,合同照旧。十两一斤,厦门交货。但请你帮我一个忙——那批紫檀,我不要整料,请你让船上的木匠帮我锯成一尺见方的小块,分装在十个不同的货箱里,混在其他货物中。”威廉姆森不解:“为什么?”陈乐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珠江上灯火通明,潘家的商馆在夜色中像一座城堡,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他们要烧我的仓库,我就让他们找不到我的货。”陈乐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刘先生,明天一早,你去拜访潘世荣,就说我陈乐天认栽了,仓库烧了,没本钱了,准备回京城。让他放心。”刘璋一愣:“东家,你这是……”“示敌以弱。”陈乐天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各半,“然后,我等着他犯更大的错。”窗外,远处的海面上,一艘灯火通明的英国商船正在夜色中缓缓抛锚。船身上,用金漆写着它的名字——“海上君王”号。而在更远的海平线尽头,一场风暴正在酝酿。陈乐天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天的傍晚,京城陈家老宅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怡亲王胤祥的贴身太监,带着一纸军令,让陈文强连夜入宫。那纸军令上只有八个字:“西北用兵,急需军需。”陈家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同时向两个方向转动。而这两个方向,终将在不久的将来交汇成一场席卷整个大清朝的飓风。:()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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