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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第874章 换个皇上

第874章 换个皇上(第1页)

尹志平的灵觉猛地一紧——有人来了。脚步声极轻,轻到几乎像是赤足踩在棉花上,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韵律。那不是刻意为之,是长年累月身居高位、所有人都在他面前屏息凝神之后,自然而然养成的步态。门开了。一个头戴黑色披风帽的男子走了进来。披风是极深的黑色,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屋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不是礼节性的起身,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某种无形压力逼迫着不得不站起来的反应。那人走到圆心的位置,站定。然后缓缓抬起双手,摘下了披风帽。尹志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是一张四五十岁的脸。面白无须,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两颊的肉几乎贴在了骨头上,整张脸如同一具被风干了的蜡像,只有那层薄薄的、透着不正常青白色的皮肤,证明这还是一个活人。他长得很丑,丑到让人第一眼看见便想移开目光。但他站在那里,所有人都不敢移开目光。因为那双眼睛,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几乎被阴影完全吞没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不肯熄灭的光。那是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的眼睛也变成了黑暗的一部分之后,才会有的光。月兰朵雅无声地攥紧了尹志平的衣袖。她用口型问:他是谁?尹志平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曹玉堂。大越使者最先回过神来,用带着浓重安南口音的汉话说道:“曹公公,你这次,真的有把握吗?”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时的小心翼翼。曹玉堂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张脸。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低下了头。“当今皇上,”曹玉堂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根极细的银针,直直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疯了。”这两个字一出口,屋内骤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烛火都仿佛凝固了一瞬。“他要用银珠粉,挡住蒙古的铁蹄。”曹玉堂的声音依旧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他要让临安城的官员吸,让长江沿线的守军吸,让淮河前线的将士吸。吸了,就不怕死了;吸了,就听话了;吸了,就再也不会造反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牵动,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带着深深讥诮的弧度,“他以为,银珠粉是剑,握在他手里,想砍谁就砍谁。可他忘了——剑,是两头开刃的。你用它砍别人,你自己的手,也在流血。”大越使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曹公公,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银珠粉不是剑。”曹玉堂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是瘟疫。瘟疫不分敌我,不分贵贱,不分你是大越的陈朝宗室,还是德里苏丹的突厥贵族。只要沾上了,就都得死。你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求我给你们更多银珠粉的——你们是来求我,怎么才能让这场瘟疫,不要烧到你们自己身上。对不对?”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沉默,都是回答。曹玉堂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办法,只有一个。换一个皇上。”吴哥使者的汉话尾音拖得老长,声音发颤:“曹公公,你是说……废了宋理宗?”“他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曹玉堂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如同一柄从鞘中抽出的刀,“一个拿银珠粉当治国良药的人,一个把全天下的命都押在他那张赌桌上的人,不配做大宋的皇帝。他不配,我们就换一个配的。”德里苏丹的突厥贵族终于忍不住了,磕磕绊绊地用汉话问道:“换一个皇上,蒙古人就不打了吗?银珠粉,就能禁绝了吗?”曹玉堂看着他,傲慢的突厥贵族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蒙古人当然还会打。但换一个皇上,我们至少可以堂堂正正地打。用刀剑打,用血肉打,用计谋打,而不是靠银珠粉豢养一群没有脑子的疯狗去咬人。银珠粉当然不能禁绝——罂粟田已经种下去了,瘾已经染上了,想要一夜之间连根拔起,那是痴人说梦。但我们可以控制它。把它从朝廷、从军队、从所有能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人手里,拿走。交给那些……本来就活不长的人。”大越使者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让底层的百姓……”“他们本来就活不长。”曹玉堂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鞑虏南下,他们第一个死。苛捐杂税,他们第一个死。瘟疫饥荒,他们第一个死。银珠粉给他们,至少他们在死之前,还能尝到一点快乐。这很残忍。但比这更残忍的是,让那些能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人,也变成除了银珠粉什么都不要的废物。到那时候,就不是他们死不死的问题了——是我们所有人,都得给他们陪葬。”,!屋内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墙上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终于,阿洪姆的僧侣率先合十,低声道:“曹公公所言,贫僧深以为然。阿洪姆,支持换一位皇上。”吴哥使者也缓缓点头。“吴哥,也支持。只要新皇上,能挡住素可泰那群吸了银珠粉的疯子。”大越使者咬了咬牙。“大越,也支持。但曹公公,新皇上的人选……”曹玉堂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新皇上的人选,我自有安排。赵氏宗族中,尚有可用之人。待一切准备就绪,宋理宗驾崩——他没有儿子,届时新君继位,顺理成章。”尹志平听到这里,心中骤然一片雪亮。曹玉堂不知道现在的宋理宗是假的吗?他知道。余玠都知道的事,他这个掌管织造司、手眼通天的黑风盟临安舵主,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不能对眼前这些人说。因为一旦说出“当今皇上是假扮的”这个真相,整个南宋的合法性就会瞬间崩塌。这些南亚诸国的使者,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听他说话,之所以还愿意支持他“换一个皇上”,是因为他们还需要南宋这面旗帜。如果旗帜倒了,联盟就散了。所以曹玉堂必须装作不知道。他要废的不是假皇帝,是“宋理宗”——是那个坐在龙椅上、正在用银珠粉毁掉这个国家的疯子。至于废了之后换上去的是真是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新换上的人,必须听他的话。月兰朵雅的目光忽然凝固在屋内的某个人身上。她无声地扯了扯尹志平的衣袖,用下巴微微一点。尹志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圆的最边缘,几乎是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坐着几个人。他们穿着东瀛式的深蓝色直垂,头发剃成月代,腰佩长短双刀,姿态谦卑得近乎匍匐。当曹玉堂说话时,他们便将额头贴在手背上;当曹玉堂停顿换气时,他们才敢微微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恭维到近乎谄媚的笑容。平家的人。尹志平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记得,在镜湖上、在芦花渡、在临安城外,平贞盛对源义弘是何等卑躬屈膝。源义弘扇他耳光,他不但不怒,反而大声道谢,姿态低到了尘埃里。那时候他以为,平家是被源氏压得抬不起头的失败者,只能仰人鼻息苟延残喘。可此刻,坐在这间屋子里、与曹玉堂面对面的人,是平贞盛,而源义弘,还在那座三进的宅院里,抱着那两只三尾矶抚的后裔,低声下气地求两个太监多给一点银珠粉。月兰朵雅用口型说:平家出卖了源家。尹志平缓缓点头,平家手里有那条八岐大蛇后裔的双头蛇,他们当然知道龟血与蛇血融合可以令断肢重生的秘密。可笑源义弘还在用这个秘密当筹码,向黑风盟的底层太监乞求银珠粉,殊不知这个筹码早已被平家献给了真正的主人。而曹玉堂,他需要龟血与蛇血融合的“再生之血”,不仅仅是为了成为真正的男人,更是为了那个所有太监心底最深处的、从未熄灭过的野心。太监不能当皇帝。这是华夏千百年来的铁律,但如果他不是太监了呢?如果他的断肢重新生长出来,他就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一个完整的男人,手握织造司的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掌控着整个南宋的财政命脉,得到了南亚诸国的支持,还即将废掉一个疯子皇帝。这样的人,凭什么不能坐那张龙椅?尹志平忽然想起余玠对曹玉堂的评价:“他就像一只藏在暗处的蜘蛛,不声不响地织网,不声不响地吸血,不声不响地让每一个落入网中的人都动弹不得。”可余玠说错了一点。这只蜘蛛,从来不满足于只待在网中央。他在等,等一个让自己破茧成蝶的机会。屋内,曹玉堂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寒意。“平家的使者,告诉我。高丽那边,进展如何?”平贞盛立刻将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谦卑得近乎颤抖:“回禀曹公公,高丽……高丽那边滴,实在无法拉拢。他们一心向着焰贵妃,焰玲珑舵主。我们派去的使者,连王宫的门都没能进去。”曹玉堂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那一瞬间,尹志平清楚地看到,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刀。“焰无双,焰玲珑。”他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深极深的、近乎本能的厌恶,“这对母女,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碍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平贞盛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然后他重新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内众人。“高丽的事,暂且搁置。诸位,今日所议之事,出我口,入诸君耳,不可有其他人知晓。待新君继位,银珠粉之患,自有解法。届时,大越的军营、阿洪姆的罂粟田、吴哥的边境、德里苏丹的骑兵队——都会得到应有的照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众人齐齐俯首。曹玉堂重新戴上那顶黑色披风帽,帽檐压下,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转身,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走出了房间。尹志平轻轻拉了拉月兰朵雅的衣袖。两人无声无息地从窗下退出,如同两片融入了夜色的枯叶,沿着来时的路径,一寸一寸地向外挪去。那几道暗哨依旧潜伏在原处,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那件插满枯草的黑布,将他们彻底融入了墙根的阴影与草丛的纹理之中。月光静静地洒在宅院的青石板上,洒在那些琉璃碎渣和蹲兽脊瓦上,洒在那辆早已消失在巷道尽头的马车上。仿佛今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梦。当他们终于退出那片连声音都被吞噬的寂静之地,回到临安城寻常的夜色中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第一缕极淡极淡的鱼肚白。远处传来了巡夜更夫最后一遍梆子声,由近及远,渐渐消散在晨雾里。野猫从围墙上跳下,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响,随即消失在巷道的阴影中。夜风重新吹了起来,带着瓦缝间细微的呜咽。临安城活过来了。月兰朵雅直到此刻,才长长地吐出了那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她的手还攥着尹志平的衣袖,“哥哥,那个曹玉堂……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明知道皇上是假的,却跟那些人说宋理宗疯了。他明明反对用银珠粉,却说要把它交给那些‘本来就活不长’的底层百姓。他到底……”尹志平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上。“这群掌权者并不是真的关心底层人民的死活,他们想的都是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底层乱作一团,反而更有利于他们统治。而曹玉堂,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银珠粉该不该用,也不是谁该当皇帝。他的目的,是他自己。”:()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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