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光靠坐等和离实现财富自由还是有风险,若是中间太难搞不能完全财务自由,如今早早捞一点也是可以的,若是做不到和离完全财务自由,那和离加一半财务自由也成。
价格减半,工作量也可以减半吧。
预见未来可以躺得更平了,谢灵君开心得弹了弹钞票。
人生没有什么追求了,只想有点钱躺平。
弹这弹着,谢灵君忽然想起点事,低声吩咐道,“先别回府,去医馆。”
“是,夫人。”石竹等人不明所以,不过这等小事,到时候向大人汇报便是。
一行人来到医馆,仁和堂。
“这是央城最大的医馆了?”
“是的,夫人。”石竹解释到,“仁和堂掌柜一家世代从医,他家坐堂大夫都是自小学艺的医徒,值得信赖。”
“那就进去看看吧。”谢灵君点点头。
只见仁和堂内空间颇大,中间是排队的病人,边上一排排木质药柜,不断有年轻的大夫打开抽屉捡药包装,鼻尖弥漫着浓浓的木质药材混合的味道,让人难以忽视。
“夫人,请问你有何需要?”一名药童问道。
“我想要看看我的手,许是扭伤了,一直在痛。”谢灵君抬起还绑着绷带抹着药的右手道。演戏,当然是要装备齐全。
“夫人有想要问诊的大夫吗?”药童又问。
“没有。这里有哪个大夫擅长扭伤?”谢灵君左右打量,看来仁和堂今日不止一名大夫坐诊。
“那夫人可以试试许大夫,许大夫专攻跌打损伤。”药童介绍道。
“行,你指路吧。”谢灵君应得很快。
那药童便领着谢灵君一行人来到第二个房间前,很快前边便有人出来,轮到了谢灵君。
谢灵君挥退了正想跟着就是的石竹、翠枝、碧桃等人,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了。”
“夫人……”碧桃问难道。
“我说一个人便一个人,退下吧。”谢灵君坚持道。
石竹等人惊讶过后,也只能停在门外等候。
谢灵君掀起盖帘,走了进去。
大夫看见写灵君有些惊讶,一般像谢灵君这样的贵夫人,多是看妇人症状,来他这儿的不多。
不过虽然心内有些许惊讶,大夫还是如常问诊,“夫人有何问题?”
“大夫,我这手,好几天之前拉扯手伤了,如今手腕一直隐约的痛,用不上劲。”谢灵君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夫人当时是何种情况下受伤的呢?是否问诊了?”
“当时我快要跌倒在地,我夫君见状拉了我一把,刚好拉的手腕,当时便觉得疼痛不已,问诊大夫说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脱臼,许是拉伤肉筋,休养几日便好。”
“这是大夫给你配的药?”
“是的。”谢灵君照实说道,又问,“大夫,我这几日仍然觉得手腕疼痛不已,是不是没好啊?”
大夫用手擦去一点药渣,又用指尖捻了捻,放在鼻尖细闻,脸上神情渐渐变得疑惑,“不应该呀。”
“啊,大夫,这药不是用错了吧?!”谢灵君瞪大眼问道。难道凌绝真的给自己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不是,你这药挺对症的,早应该好了。”大夫用手握住谢灵君的手腕,轻轻转动,“你这样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