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谢灵君下意识道,怪错凌绝了,又见大夫问自己,连忙凝住心神道,“啊,痛。”
“不是啊,你这手腕转动得挺灵活的。真痛?”大夫疑惑道,眼中已经带上了不信任。
谢灵君端正脸色,十分肯定道,“大夫,是真痛。你别看我现在转动的灵活,其实我拿笔写字的时候,十分不灵活,十分僵硬,写不出好字来!”
“哦,大夫我姓谢,我母姓王,祖先几代前是王洗墨家旁支。”
王家洗墨池的美谈。
果然,大夫被这两个姓镇住了,脸色都郑重了许多,“写字啊,那的确是麻烦一点。夫人这扭伤,我看先前的大夫处理得极好,我微末功夫,实在是没有办法。夫人另请高明吧。”
谢灵君眼前一亮,仿佛得到了什么暗号,立刻从怀里抽出一张两百两的交子出来拍在诊桌上,“大夫,我有钱,只要能治好我的手,你用最好的药。”
大夫无奈分辨道:“夫人,这不是钱的问题……”
“什么?!不是钱的问题?”谢灵君瞪大了眼睛,“大夫,你是不是暗示我钱有问题?是假的吗?”
“不是,不是。夫人你这是通泰钱庄的交子,全大齐的通泰钱庄保证见票即兑,不会有问题。”大夫叹一口气,低声羞愧承认,“其实是我学艺不精,给夫人问诊敷药的那位大夫技艺在我之上,惭愧惭愧。”
谢灵君好像放下心来,将交子放回怀中,还安慰大夫道:“大夫,没有关系的。吾生有涯而学无涯,只要你尽力超过昨日的自己,便是最好的你。”
“是了,是了。”大夫十分欣慰,“夫人说的有道理,谢夫人指点,是我一时着迷了。”
“如何是着迷了?大夫不过是对自己要求颇高,这本是大夫的优点啊。”
谢灵君心情颇好,拿出了一些打工人锻炼出来的向上社交技能,一时间让沉默内敛的古代人大夫感动不已。
“是,是,谢夫人。”大夫感动得连连点头,十分上心,“给夫人看诊的大夫技艺在我之上,夫人记得找大夫再看诊。若是仍然感动疼痛,一定有尽早找其他大夫复查。”
“好的,许大夫。”谢灵君笑道,“许大夫我走了。”
大夫看着谢灵君离开的背影,心生感叹。
这真是一位难得的好病患啊,既坚强,又善解人意。
可惜就是太过在意,他看着,这位谢夫人的心伤大于手伤啊。
这一日,央城三大药铺都见到了心思纤细又佯装坚强和善解人意的谢夫人。
**
“夫人带着木嬷嬷一行人回了谢府,把人留在了谢府。”石竹低头秉报谢灵君一日行踪。
“又见了先前的两个丫鬟。那个叫丁香的丫鬟出来得快,叫百合的丫鬟我们走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出来,不过期间里面传出来痛呼,门开的时候有血腥味。”
石竹停了停,见自家主子不像有其他指示的样子,继续说到,“奴才怀疑,夫人从水夫人手里,拿到了足够的钱,这才放过了木嬷嬷等人。”
“哦?”凌绝停下了笔,出了声,谢灵君以往的表现,可不像个在意钱的人,“继续说。”
“因为夫人从谢府回来之后,连去央城最大的三个药铺,砸钱要诊治自己的手。”石竹吞了吞口水,艰难说到。
夫人手伤到当日,石竹可是在现场的,想到这里,石竹加快了语速,下意识跳过了这个话题,“还有,夫人貌似用那封信威胁了水夫人,但水夫人不承认。受伤的那个丫鬟,应该就是与这件事有关。”
“有血腥味,谁受伤了,伤了哪?”但石竹在意,凌绝好像并未出现太多的情绪,只询问到。
石竹不敢再多猜测,只继续如实汇报,“后面探子回报,那个丫鬟伤了手。据说后来偷偷请大夫看了,以后估计都做不了灵秀功夫了。”
“这倒是真巧。”凌绝意味不明道。
都伤了手,主子写不了字,丫鬟做不了灵秀功夫,这么巧啊。
看来这手很重要啊。
“夫人回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