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还有人敢找卫照影的麻烦?
“没有。”她冷淡地说道。
卫照影是没什么话好跟宁侯多说的,她性子一直这样,宁侯也没有强行改变她的想法。
就是桀骜一些,方才是她。
宁侯是乐意纵着卫照影的,她不多说,他也没故意讨嫌。
跟她说了说近来的事,他的话锋便转到了她想听的东西上来。
宁侯执着签子,喂卫照影吃点心,眉心微扬:“昨日武铮给我来信,说大约明日卫大人就到这边了,到时咱们要过去接应一二吗?”
这么快的么?
卫照影神情微愣,她抿了抿唇,摇头道:“不必。”
“真的不用吗?”宁侯笑着捏了捏她的指节,“那再怎么说,也是卫大人啊。”
他说这话时,容色随意,眼神却是直盯着卫照影的脸。
如今这天下已入丧乱。
诸侯四起,割据一方。
但不论是谁,都不敢在这时候擅自称王。
直到日前权倾朝野的那一位,被亲信背叛,在最高权力的争夺中落败,险些命丧洛阳。
高门世家间的争权,就从未停息过。
从先帝初御宇,到现在幼帝登基,已经快三十年。
但这么多年里,整个洛阳便只有京兆卫氏的声名响亮过。
当初卫照影只身入嫁陇西这等蛮荒之地,却无一人敢动她分毫,靠的便是她身后这个卫姓。
那是个近乎恐怖的庞然巨物。
现在这个可怖的巨物陨落了,依旧没多少人敢轻举妄动。
卫照影有段时间没听说过洛阳那边的事,直到不久前卫疏险些身死,他的心腹将密信送到了她这里。
她方才知道他那样不可一世的人,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卫照影将手从宁侯的掌心收回,再度重复道:“不用就是不用。”
“好吧好吧,”宁侯弯了弯唇,无奈地说道,“都听你的。”
她脸上已经浮现倦意了。
他打横将她抱回到帐内,柔声说道:“明天去见母亲,你安生些。”
“等晚上的时候,”宁侯吻了吻卫照影的眉心,“卫大人应当就到了。”
她的长睫半阖,低低地“嗯”了一声。
卫照影身子不太好,她少女时很爱马球,当初整个洛阳,就属她的技艺最精湛,年轻儿郎都未敢拭其缨。
现在她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美丽。
宁侯是希望卫照影能康健些的。
但她柔弱无力的姿态,总是会让他生出更多恶欲。
宁侯抚着卫照影泛着青紫的膝,在她睡着以后经久都没有阖眼,他俯身吻她的膝,亲她的腿,用舌尖掠过凝脂般的腿根,留下浅红色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