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照影阖着眼,带着鼻音点头:“嗯。”
她这幅样子很乖,让人想要抱在怀里亲。
宁侯亲昵地碰了碰卫照影的额头,带着宠纵说道:“行了,你睡吧,我不闹你了。”
她真是很听话,车驾行进没多时,就当真睡着了。
宁侯握住卫照影的手,慢慢地把玩揉捏,将她这双葱白般的柔荑,翻来又覆去地摆弄。
快到侯府时,他才放开她。
就在宁侯预备换个姿势抱起卫照影时,倏然瞧见了她皓腕上的红痕。
浮着梅色的红,浅薄中映着暗色。
不像是意外落下的,反倒像是挣动时被掐出来。
宁侯的眼底晦暗,他扣住卫照影的腕骨,死死地盯看许久,直到车驾停下时,方才松开她的手。
那原本细微的红痕,被攥得发肿。
直到新痕完全将旧痕给遮掩住。
卫照影是直接被宁侯抱回的房中。
她中途醒都没醒,就这样睡到了暮色昏沉。
卫照影撑着手臂坐起身,才一抬眼就望见了站在窗边的宁侯。
他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她刚起身他就转身看了过来。
室内的光线昏暗,宁侯的面容阴沉沉的,看不清楚情绪,卫照影没由来地就想要躲,但他走近以后,她才发觉他脸上是笑。
宁侯慵懒地拖长腔调:“终于醒了,小懒猫。”
他捏了捏卫照影的脸庞,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府里今天来客人了,”宁侯看向卫照影的眼眸,“可能要劳你招待一下。”
他的唇弯着,好像当真将她当作这府邸的女主人。
但卫照影心里无比清楚,她不过是宁侯的禁脔罢了。
她点点头,神色没什么变化。
卫照影没看漏钟,只是感觉时候应当不早了,可宁侯还是将她拢在怀里,先温存了片刻。
她仰起雪白纤颈,被吻得要受不住,泪水无意识往下坠。
“别亲了,”卫照影的身躯发麻,“你起来。”
但宁侯是直到用舌尖舔舐完她所有甜美泪水,方才松开那被攥红的腰肢。
卫照影的眼瞳微微涣散,她的手抵在宁侯的胸前,眼尾泛着熟艳的红,瑰丽得像是在燃烧的花。
他抚着她的唇瓣,须臾才起身放开她。
卫照影的承受能力始终很差。
她过去的时候,宴席已经开始了,也是入席的时候,她方才知道客人是谁。
久居佛寺的老夫人难得回到府中,她坐在主位,换上鲜亮的锦衣,脸上的褶皱都被光所照出暗芒。
坐在她身畔的,是个年轻娇俏的女孩。
宁侯陪在两人的身边,笑着说道:“早先就盼着你过来,总算是等来了。”
三人亲密无间,也确确实实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
府中的姬妾侍候在旁,满脸堆笑地承话,两个小公子亦是乖乖地围在那女孩身边。
这是一幅和乐融融的景象。
但卫照影的脸色,瞬时就冷了下来。
她生得太好,即便是无声站在角落里,也格外得夺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