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贱在傅言川的手上、腿上，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
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
液体持续喷涌了好几秒，才渐渐变成流淌。
楚之棠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骨头的娃娃，全靠傅言川抵在墙上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傅言川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缓缓舔过指尖，将那些混合着她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楚之棠迷离的脸，琥珀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黑暗而满足的情绪。
“甜。”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痛的时候……叫得最甜。”
凌疏白的尾鳍猛地拍打地面，整个身体借力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离傅言川和楚之棠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在楚之棠身上。
那个被傅言川抵在墙上、双腿大张、下半身完全裸露，浑身沾满自己体液的女孩。
她的眼睛半闭着，意识模糊，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开合，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了傅言川留下的指印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凌疏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不是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也不是omega对alpha的臣服欲，而是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
“她到底是什么？”凌疏白的声音依然冰冷，但问题却暴露了他的好奇。
傅言川低笑，手指从楚之棠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舔过指尖，将最后一滴液体卷入口中。
“不知道。”傅言川诚实回答，但他的眼睛却盯着凌疏白，“但她的味道……你应该尝尝。”
他伸出手，沾满楚之棠体液的手指悬在空中，指尖还挂着粘稠的银丝。
“来。”傅言川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尝尝看。”
凌疏白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他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的omega身体，却在渴望。
他能闻到那手指上散发出的清甜气息，像某种致命的毒药，引诱着他堕落。
他的尾鳍又拍打了一下地面。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他的脸靠近了傅言川的手指。
深海般的眼睛盯着那粘稠的液体，瞳孔在收缩与放大之间剧烈颤抖。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吸气，将那清甜的气息吸入肺腑，让它在血液里燃烧。
最后，他张开了嘴。
没有去舔傅言川的手指，而是——
凌疏白猛地转头，嘴唇贴上了楚之棠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液体的大腿内侧。
傅言川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凌疏白的动作很快，像深海中的电鳗，迅捷而精准。
他的嘴唇贴上楚之棠皮肤的瞬间，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人鱼的嘴唇比人类的更凉，像深海的水温，但舌尖却异常柔软灵活。
凌疏白的舌尖沿着楚之棠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上滑，舔去那些体液的痕迹，最后停在她还在微微张合、渗出透明液体的穴口边缘。
他停顿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