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般的眼睛抬起，看向楚之棠的脸。
楚之棠的意识已经模糊，但能感受到另一张嘴唇的触碰，更凉，更柔软，带着海盐的气息。
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对上了凌疏白的视线。
那是一双美丽的、非人的眼睛，像月光下的深海，神秘而危险。
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凌疏白低下头，嘴唇完全复上了楚之棠的穴口。
傅言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着凌疏白，那个高傲的、冷漠的，从来不屑于与任何alpha亲近的人鱼王子，此刻正跪在楚之棠腿间，像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祇，用嘴唇和舌头舔舐着这个神秘女孩的身体。
凌疏白的舔舐方式与傅言川完全不同。
傅言川是粗暴的、掠夺性的，像饿狼撕咬猎物，充满了alpha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而凌疏白是细致的、缓慢的，像深海中的水流，温柔而持久。
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描绘，他的嘴唇含住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在顶端打转，用最轻柔的力道刺激。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探入楚之棠体内，缓慢的探索，指腹轻轻刮擦内壁，寻找着那些最敏感的点。
“啊……嗯……”楚之棠的呻吟变了调。
如果说傅言川带给她的快感是暴风雨般的、摧毁性的，那么凌疏白带给她的快感就是潮汐般的、淹没性的。
那温柔而持久的刺激像深海的水流，一层一层将她包裹、淹没，让她在温柔中窒息，在舒缓中崩溃。
傅言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所未有的胀痛。
但他没有动作，只是看着，眼睛死死盯着凌疏白的嘴唇和舌头如何在楚之棠身体上移动，盯着楚之棠如何在那个人鱼的舔弄下颤抖、呻吟、崩溃。
某种黑暗的、扭曲的满足感在他胸腔里膨胀。
这个高傲的人鱼王子，这个从来不屑于屈从于任何alpha的深海皇族，此刻正跪在这个神秘女孩的腿间，像最低贱的omega侍奉最尊贵的alpha一样，用嘴唇和舌头取悦她。
傅言川的视线移到楚之棠脸上。
她的脸完全被情欲染红，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粘在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在享受。
享受一个顶级狼族alpha的粗暴占有，享受一个深海人鱼王子的温柔舔舐。
傅言川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捏住楚之棠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看着。”傅言川的声音沙哑而危险，“看着他是怎么舔你的。”
楚之棠的眼睛勉强聚焦，对上了傅言川的视线。
那双琥珀色的狼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占有欲、控制欲、以及近乎疯狂的兴奋。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跪在自己腿间的凌疏白。
那个美丽而神秘的人鱼王子，此刻正闭着眼睛，深海般的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他的嘴唇完全贴在她的穴口，舌尖深入她的体内，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着她涌出的液体。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
楚之棠的身体又剧烈颤抖了一下。
羞耻、惊愕，以及可耻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燃烧。
她想移开视线，但傅言川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
“他舔得好吗？”傅言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比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