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柔的打转、舔舐。
他的动作极其细致,舌尖沿着穴口边缘的每一道褶皱缓缓描绘,舔去那些渗出的蜜液,然后用更轻柔的力道,浅浅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再探入,像潮汐温柔的冲刷着海岸。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楚之棠身体最敏感的两个点。
傅言川的舔舐是尖锐的、集中的、暴烈的,像雷电劈开夜空,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他的舌头专注于那颗小小的阴蒂,用点戳、按压,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的方式,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凌疏白的舔弄则是绵长的、扩散的、淹没性的,像深海暗流,无声无息的将她包裹、吞噬。
他的舌尖在穴口处徘徊,带来持续不断的、温柔的痒意和酥麻,那感觉并不尖锐,却无孔不入,顺着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
“啊……哈啊……不……不行了……”楚之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像坏掉的八音盒,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是一种更细微、更持续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战栗。
她的双手无意识抬起,手指插入傅言川粗硬的短发,又滑向凌疏白冰凉顺滑的长发,不知道该抓住谁,不知道该推开谁,只能徒劳的抓紧又松开。
傅言川的舌头加重了力道。
他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每一次拨弄都带起楚之棠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汁。
凌疏白的动作也变了。
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缓缓深入。
人鱼的舌头比人类更长、更灵活,能探入更深的甬道。
他的舌尖像一条探索洞穴的盲鳗,沿着湿热紧致的穴道内壁,一寸一寸舔舐过去。
他感受着内壁那些细微的褶皱,子宫口那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触感。
他的舌尖在子宫口周围画圈、轻顶,带来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的悸动。
“嗯……嗯嗯……啊……!”楚之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两种极致的快感,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尖锐与绵长,暴烈与温柔,侵略与侍侯……
这些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碰撞、融合,酿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烧穿的极致欢愉。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的小幅度、高频率痉挛,像被持续电击。
小腹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仿佛在提前迎接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高潮。
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汩汩流淌,将傅言川和凌疏白的脸完全打湿。
傅言川抬起头,嘴唇红肿湿润,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骇人。
他盯着楚之棠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脸,声音沙哑地问:
“谁舔得更好?”
楚之棠的瞳孔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她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理智早已被快感的浪潮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说。”傅言川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楚之棠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凌疏白也微微抬起头,深海般的眼睛瞥了傅言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但他舔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更细致,舌尖在穴道内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上反复刮擦。
“我……我不知道……”楚之棠终于挤出破碎的话语,声音甜腻得几乎化开,“都……都好……啊……!”
她说不出来。
当傅言川的舌尖再次狠狠点戳阴蒂,而凌疏白的舌尖同时深深探入子宫口周围轻轻一顶时。
楚之棠的脑海彻底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