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咬住下唇，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凌疏白温柔而持久的舔舐下，她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
不像上次那样猛烈喷发，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持续不断的痉挛。
她的身体像被潮汐反复冲刷的沙滩，在温柔的淹没中彻底崩溃。
更多的液体涌出，像小溪一样顺着凌疏白的嘴唇流下，将他的下巴和脖颈完全打湿。
凌疏白终于抬起头。
他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下巴和脖颈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深海般的眼睛看向楚之棠，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满足、羞耻、以及无法掩饰的情欲。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傅言川。
“味道如何？”傅言川的声音带着玩味。
凌疏白沉默了几秒，舌尖缓缓舔过嘴角，将最后一滴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
“……甜。”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深海最深处从未被污染过的泉眼。”
傅言川低笑，“还想再尝吗？”
凌疏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傅言川，深海般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竖线。
他的尾鳍在地面上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楚之棠的意识在情欲的深海边缘浮沉，像一叶即将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傅言川将她从墙上放下来，平躺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傅言川和凌疏白对视了一眼。
他们同时俯下身。
傅言川在楚之棠的左侧，凌疏白在右侧。
他们的脸几乎同时靠近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而湿润的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的气味，狼烟的侵略性，海盐的清冷，茉莉的幽香，还有楚之棠体液那种独特的、清甜如泉的气息。
傅言川先动了。
他的动作带着狼族特有的不容违抗的侵略性。
他伸出双手，粗粝的手指分开楚之棠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穴口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湿透的花，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皮肤上，让楚之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头贴了上去。
傅言川的舌头是滚烫的、粗糙的，带着alpha信息素特有的侵略性。
他没有丝毫犹豫，舌尖直接抵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红豆的阴蒂。
他用舌尖的顶端，对准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快速而用力的点戳。
“呃啊——！”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
粗糙的舌尖像一根带着倒刺的小棍，精准的反复戳刺着阴蒂顶端最娇嫩的皮肤。
每一次点戳都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凌疏白的嘴唇也贴了上来。
人鱼的嘴唇比人类的更凉，像深海的水温，但舌尖却异常柔软、灵活，带着某种非人的、滑腻的质感。
他没有去碰阴蒂，而是将目标对准了楚之棠微微张开的穴口。
凌疏白的舌尖像一条最灵活的小鱼，轻轻探入穴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