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愣住：“祝学姐……提到过我？”
“嗯。”夏瑶瑾说，“上周她在画室看到你在走廊背公式，说你已经很用功了”她顿了顿，补充：“她让我如果有时间，可以多帮帮你。”
林辰突然鼻子一酸。
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总是笑着的、艺术系的祝学姐，会注意到他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物理系学生，还会特意跟夏瑶瑾说。
“替我谢谢祝学姐……”他小声说。
“自己谢。”夏瑶瑾说，“她明天下午在画室。”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数值模拟开始后，如果遇到收敛性问题，可以检查初始参数设置。常见错误是忽略了介质色散的非线性修正。”
“好的！”林辰赶紧记下。
夏瑶瑾离开后，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
但林辰的心情完全不同了。
他看着白板上的公式，那些曾经冰冷陌生的符号，此刻仿佛有了温度。
因为他知道，这些公式背后，不仅有夏瑶瑾的智慧，还有祝娅玟的善意。
…………
两周后，林辰的数值模拟终于成功。
他激动地拿着结果去找夏瑶瑾，却在实验室门口听到了对话声。
门虚掩着，祝娅玟的声音传出来：“所以你那天晚上特意回去帮他？”
“嗯。”夏瑶瑾的声音，“他的问题有代表性，解决后可以写进本科生教学案例。”
“只是因为这个？”祝娅玟笑，“没有一点点……因为我让你帮帮他？”
短暂的沉默。
然后夏瑶瑾说：“权重分配：学术价值70%，你的请求30%。”
祝娅玟笑出声：“诚实的孩子。那如果他不是我说的‘努力的学生’，你会帮吗？”
“会。但不会特意返回实验室。”夏瑶瑾说，“时间分配会调整。”
林辰站在门外，突然明白了。
夏瑶瑾的温柔是理性的、有条件的、经过计算的。
但祝娅玟的温柔是感性的、无条件的、自然而然的。
而她们在一起，正好完整。
他轻轻敲门。
“请进。”夏瑶瑾的声音。
林辰走进去，看到祝娅玟坐在夏瑶瑾的办公桌旁，正在翻看一本画册。夏瑶瑾在整理实验数据。
“学妹，模拟成功了！”林辰兴奋地展示结果。
夏瑶瑾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点头：“很好。数据趋势符合预期。下一步可以开始撰写论文了。”
“谢谢学妹！”林辰深深鞠躬，然后转向祝娅玟，“也谢谢祝学姐！”
祝娅玟眨眼：“谢我什么？”
“谢谢您……让夏学妹帮我。”林辰老实说。
祝娅玟笑了：“我可没‘让’她。我只是说，那个在走廊背公式的学生看起来很努力。帮不帮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