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噗滋噗滋”被手指抠得四溅,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狂流,滴在床单上。
林母猪紧随其后。她四十岁成熟的脸庞迅速泛起潮红,眼角鱼尾纹皱成诱人弧度,棕色波浪卷发甩出汗珠,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浪叫:
“齁……小主人……奴家……奴家的小穴……也被抠了……嗯嗯……好粗……手指……在里面搅……啊啊……齁齁齁……要……要去了……”
她雪白巨乳被小哈的脑袋顶得变形,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勒进乳肉,乳头被挤得又红又肿。
小穴被两根手指抠挖得“咕啾咕啾”作响,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成小溪,她高挑健美的躯体剧烈颤抖,却依旧温柔地用乳房揉搓小哈的脑袋,丝袜脚掌继续夹着他的肉棒前后滑动。
师徒二人原本从容宠溺的姿态彻底崩塌,脸色潮红如醉,凤眼与鱼尾纹同时失焦,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嗯嗯……啊啊……齁……齁齁齁……”淫叫。
两人面对面,目光交汇,带着高潮边缘的迷离与幸福的笑意。
“小主人……奴家……奴家好幸福……啊啊……手指……再深一点……齁齁……”
“小主人……林母猪……林母猪的小穴……只为您而湿……嗯嗯……抠……抠坏奴家吧……齁齁齁——!!!”
小哈舒服得低哼,小手在两人小穴里抠挖得更快,指节弯曲顶住G点与子宫口,用力按压旋转。
淫水被抠得四溅,喷在床单上、丝袜大腿上、甚至溅到他的睡袍上。
师徒二人同时弓起腰,雪白巨臀高高抬起,巨乳晃荡得几乎甩出乳夹,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齁齁齁齁——!!!”哭叫,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彻底在小主人的小手扣弄下双双高潮。
她们瘫软在小哈两侧,喘息粗重,泪水与淫水混在一起,却依旧温柔地用乳房包裹他的脑袋,用丝袜脚掌轻轻抚摸他的肉棒,满脸潮红地低声呢喃:
“小主人……奴家……永远是您的……”
“小主人……我们师徒……永远……服侍您……”
小主人看着已经完全服从自己的师徒俩,心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这样的日常,从那天起,就成了府邸里最甜蜜、最扭曲的常态。
无论小哈如何玩弄、羞辱、虐待她们——用乳夹吊起她们的乳头在走廊里游街、让她们含着肛塞爬行擦地板、在她们小穴里塞满跳蛋却不许高潮、甚至在花园里让她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黄母猪与林母猪都只会用最温柔、最顺从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声音沙哑却甜腻地呢喃:
“小主人……这是您的爱……奴家……奴家好幸福……”
她们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只对小主人存在的性器,20倍、40倍的敏感度让每一次鞭打、每一次插入、每一次羞辱都化作灭顶的快感与归属感。
在她们心里,这一切不再是折磨,而是小主人对她们最深的宠爱。
清晨,府邸后花园的私人步道上。
黄母猪与林母猪被装扮成最下贱的“乳胶母狗”。
两人身上穿着全包式的黑色乳胶拘束衣——从脖子到脚踝严丝合缝,胸口与裆部却完全开洞,硕大雪白巨乳被乳胶勒得高高鼓起,乳头被银色乳环穿透,挂着小铃铛;小穴与菊花同样暴露在外,各自塞着一根粗大的乳胶尾巴肛塞,尾巴末端毛茸茸的,像真正的狗尾巴。
脖子上扣着镶嵌红宝石的黑色乳胶项圈,项圈前端连着长长的皮质牵引绳,绳子另一端握在小哈手里。
她们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般缓慢爬行在碎石步道上。
乳胶紧贴肌肤,每一次膝盖与手掌着地,都让乳胶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铃铛叮当作响。
小哈穿着精致的小西装,牵着两条绳子,走在前面。他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可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走快点,我的黄母猪、林母猪~谁走慢了,就要挨鞭子哦~”
皮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黄母猪与林母猪立刻加快了爬行速度,四肢协调地向前挪动,硕大雪白巨乳垂荡在身下,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环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尾巴肛塞在臀缝间晃荡,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但她们仿佛有意配合着——
黄母猪忽然故意放慢速度,硕大雪白巨臀高高撅起,肉色乳胶紧绷在臀肉上,尾巴肛塞晃得更厉害;
林母猪立刻往前爬一步,黑色乳胶包裹的雪白巨臀也随之撅起,两人一前一后,故意拉开距离。
小哈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坏笑,扬起皮鞭——
“啪——!”
鞭子精准抽在黄母猪的雪白巨臀上,乳胶表面留下一道红痕,金属细刺微微刺入肌肤。
“齁……小主人……奴家错了……齁齁……鞭子……好舒服……”
黄母猪长躯一颤,凤眼翻白,薄唇大张发出低沉沙哑的浪叫,却又故意往前爬得更慢,硕大巨臀撅得更高,像在邀请下一鞭。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