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又落在林母猪的黑色乳胶臀肉上,她方长脸庞瞬间扭曲,眼角鱼尾纹皱到极致,成熟嗓音破碎成哭叫:
“啊啊……小主人……奴家……奴家也错了……齁齁齁……鞭子……抽得奴家好爽……再……再抽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故意走得慢吞吞,时而停下,时而往前蹿一步,像两只配合默契的母狗,争先恐后地用自己的雪白巨臀去迎接小主人的鞭子。
每一次鞭打,都让她们同时发出“齁……齁齁齁……”的浪叫,小穴喷出淫水,顺着乳胶大腿内侧狂流,滴在碎石步道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小哈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回头看着两只母猪一前一后撅着屁股挨鞭子的骚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的黄母猪、林母猪……真乖~走慢点也没关系……小主人最喜欢看你们为了挨鞭子而配合的样子了……继续……再慢一点……让小主人多抽几鞭~”
师徒二人相视一眼,凤眼与鱼尾纹同时弯起温柔的笑意。
她们故意又慢了下来,雪白巨臀高高撅起,乳胶紧绷,尾巴肛塞晃荡,等待着下一鞭落下。
“啪——!”
“齁齁齁……小主人……爱您……”
“啪——!”
“齁……小主人……奴家……好幸福……”
小主人牵着两条乳胶母狗的牵引绳,慢悠悠地走在府邸后花园的碎石步道上。
偶尔有女仆路过,他们先是恭敬地低头,向小哈行礼:“小主人早安。”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趴在地上爬行的师徒俩身上——
黄母猪与林母猪四肢着地,乳胶拘束衣紧紧勒住她们成熟丰满的躯体,硕大雪白巨乳垂荡在身下,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环上的铃铛叮铃作响;裆部完全开洞,小穴与菊花塞着粗大的乳胶尾巴肛塞,尾巴毛茸茸地在臀缝间摇晃;雪白巨臀高高撅起,乳胶表面反射着晨光,每一次膝盖着地都让乳胶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女仆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喉结滚动,有人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他们很快低下头,匆匆离开,只在转身时忍不住再偷瞄一眼。
黄母猪与林母猪仿佛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
她们爬得专注而协调,故意一前一后,时而慢下来让小主人的皮鞭抽在臀肉上,时而加快速度让铃铛响得更欢。
每挨一鞭,她们就同时发出甜腻的“齁……齁齁……”低吟,雪白巨臀高高撅起,像在争宠般迎合下一鞭。
小哈牵着绳子,回头看着两只母狗一前一后撅屁股挨鞭的骚样,笑得眼睛弯弯:
“我的黄母猪、林母猪……爬得真乖~小主人最喜欢看你们为了挨鞭子而配合的样子了……再慢一点……让小主人多抽几鞭~”
师徒二人相视一笑,凤眼与鱼尾纹同时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们故意又慢了下来,雪白巨臀高高撅起,乳胶紧绷,尾巴肛塞晃荡,等待着下一鞭落下。
“啪——!”
“齁齁齁……小主人……爱您……”
“啪——!”
“齁……小主人……奴家……好幸福……”
就这样,小主人牵着两只开心的小狗,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小哈坐在床沿,看着跪在地上的师徒二人。
她们乳胶拘束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巨乳高高挺起,乳环铃铛还在轻轻晃动,裆部开洞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却依旧满脸幸福地仰望着他,像两只最忠诚的宠物。
小哈摸了摸下巴,忽然露出坏笑:
“你们俩……连当狗都这么开心……那干脆……给小主人办个小婚礼吧~让你们正式成为我的奴隶新娘……永远卖身给我,永远不许离开。”
黄母猪与林母猪对视一眼,凤眼与鱼尾纹同时亮起惊喜的光芒。
“小主人……奴家愿意……”
“奴家……也愿意……永远……永远是小主人的母猪新娘……”
婚礼当天。
府邸最大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一个淫靡的婚礼现场:
红色丝绒地毯、黑色玫瑰拱门、烛台上的蜡烛全部点燃,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淫水的味道。
宾客只有府邸里的女仆与少数亲信,却个个穿着正式礼服,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