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当姐姐的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但你教了她些什么?”
“旁门左道!”
“你别骂我,你应该去问孟映——”
“你知道久盛建设和我们一起投的那两块地现在怎么回事吗?”
事情早已朝向另外的方向。
孟映愣在原地。
孟同丰听上去已经气疯:“不知轻重!胡乱来!”
“嘉铄好歹跟着我、跟着孙开元学过,她呢?她懂什么?”
“连政策都看不懂——”
撞上孟映,孟同丰顿住脚,他气得七窍生烟,挂了电话劈头盖脸骂:“你还知道过来?大小姐?几点了?我几点给你发消息的?”
孟映冷冷站着不吭声。
“真是有能耐了,和你姐、你妈一个样。”
“你以为你嫁过去是干什么的?帮帮你姐姐就好了,不要惹是生非、不要惹是生非,我说过多少次。。。。。。久盛建设是你能担的吗?你肩上有几斤重的骨头?”
孟同丰伸手狠狠戳了戳孟映肩膀。
本来按照孟映习惯的剧本,这个时候眼泪早就掉下来了。
可奇怪的是,她看着发疯的孟同丰,没有一点要哭的感觉,她浑身发抖,瞪着孟同丰,将右手用力背到了身后。
对上她通红的眼睛,孟同丰心情复杂,他转身原地踱步,片刻抬手指着孟映说:“听我的,现在就去推掉,规划设计部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往这——”
“我要进投拓部。”
话音落下,伴随身后电梯打开的动静,传来孟同丰简直不可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
孟映一字一句:“我说,我要进投拓部。”
孟辉站住脚,没有出声。
孟同丰越过孟映远远朝她望了眼。
此刻,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复杂与思索,他的目光在一前一后的姐妹俩身上来回,渐渐意识到什么,他感到一阵骨寒——
调转视线,他盯着面前强自镇定的孟映,眼神冷漠,落下一句“随心所欲、痴心妄想”就撇开她俩径直走向了电梯。
孟辉上前,没有立即说话。
孟映要“掺和”久盛建设的事她也是刚从孟同丰嘴里知道。
估计这一上午,自从出了熙园,孟同丰就是这样一副怒不可遏的状态。
事情已经不再是昨晚的“打打闹闹”——
从梁宗叙嘴里得知孟映要拿项目,孟同丰还处在“孟映不懂事”的认知里,但这一刻,当孟映亲口说出她要进投拓部的目的,孟同丰就已经将孟映视为自己权力的最大掣肘。
孟映也意识到了。
她死死握着背在身后的右手,没有转身去看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