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的胸膛起伏着,沈清辞被她压在桌边,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身前是滚烫的身躯,进退不得。
心跳声在两人之间响成一片,分不清是谁的。
沈清辞偏过头,耳尖红透了,她能感受到林照野滚烫的呼吸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急切的吻落在身上,留下明显痕迹。
她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羞涩。
太阳未落山,她们这般,岂不是白日宣淫?
过了许久,林照野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没有退开,只是将额头抵在沈清辞的肩上,有些无奈地说:“别闹了……”
她仰头在沈清辞脸上轻咬一下,蹭了蹭,又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松开。
沈清辞平复好呼吸后,重新倒了一碗姜茶塞进她手中,把她推到门边。
“乖,去找明岚,再晚些姜茶就凉了。”
“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终于,林照野捧着茶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沈清辞回到房内,脸上热意未散,她在房内转了好几圈消解心中情绪,最后坐到床边从包袱里翻出了昨日玉真人赠她的《心经》下卷,默念心法口诀,凝神调息练习。
明岚的房间很好找,右转直走,采光通风最好、最豪华的一间就是,门口还摆了不少盆栽做装饰,花香怡人。
门从里面反锁了,问题不大,林照野取下一支银钗顺着缝隙往上一挑,架在门后的横木哐当落地。
她一手捧着温热的姜茶,一手推门,进去一看,明岚的单间都要比她们的双人间大了,白玉京楼主就是不一样,真会疼人。
向里走了两步,最里面是可以横躺下五名大汉的楠木床,床上明岚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春卷,一动不动。
林照野信步走了进去,把姜茶放在一边,退下鞋袜翻身上床,用手肘顶了顶翻动的“春卷”,“起来喝姜茶,喝完我有礼物给你。”
“能有什么礼物?”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明岚声音闷闷的。
但犹豫片刻后还是钻了出来,因为她猜到礼物是红绡留下的信笺,刚才她一时情急给丢了,进房间后就开始后悔。
她乖乖地捧起姜茶,一饮而尽。
表情蔫蔫的,远没有之前的灵动劲儿。
她盯着空碗发呆,眼睛忽然一红,就要落下泪来,“你说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三年了,连封信都不给我留。”
林照野靠在床上,揉揉她的脑袋,“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怕连累你呢?你师父平时最疼你,你又天资超群是她最得意的弟子,她又怎么会不要你。”
“可你师父去天山隐居也要把你带在身边,为什么她就……我又不怕惹事。”声音已经哽咽。
“反正我就只会仗着师父的名号横行霸道,去死崖的崖洞是师父的旧友帮我打的,扬州四怪也是受了师父的恩情来保护我,还有一群与师父交好的人会时不时来去死崖送些珍稀玩意儿……”
林照野挠挠下巴,咂摸出点儿味道。
她忽然坐直,反问明岚,“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鬼医怕你无聊,才招了这么多人定期上山给你解闷吗?崖洞是何时打的?扬州四怪又是何时出现?”
明岚抹了把泪,努力回忆,“我逃出郢王府后,在黄土镇救了咪咪,以此为契机偶遇了小灵通安胤,他消息灵通且精通训鸟,我们一见如故成了朋友。在他的帮助下我彻底摆脱了李慕舟的跟踪,按照他的推荐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封门村,当时师父旧友正在崖顶采风,答应为我建造安身之所。至于扬州四怪……好像是在我收到李慕舟的书信后出现的。”
仔细一想,似乎每一步都有贵人相助。
明岚恍惚间明白了,但还是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