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被她这副无赖模样逗笑了,捏住她脸颊的肉轻轻一拧:“没脸没皮。”
“要脸皮又追不到媳妇,要它有什么用。”
林照野乘胜追击,赶紧又往她怀里拱了拱,光滑的肌肤密切贴合在一起,刚消减下去的旖旎心思再度萌发。
她掀开锦被一角,看到两人身上斑驳的痕迹,满意点头,“看来昨晚我伺候的还不错。”
“你!”沈清辞忙扯住被子,作势要打她。
林照野灵巧躲开,翻身坐起,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墨发如瀑垂落,遮住了后背那片触目惊心的印记。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笑意渐渐淡了。
那是在不系舟上,血莲上师偷袭留下的。林照野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后脊狠狠撞上舱壁,昨夜却像不知道疼似的,笑着说“没关系”,还缠着自己不知节制地要了好多次。
涂药酒时又耍赖不肯,一会儿说太凉,一会儿说太痒,扭来扭去没个正形,直到沈清辞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她脸上,她才乖乖趴好,老老实实让沈清辞上药。
如今淤血已经揉开,背上只剩下零星几点血痕,休养些时日便能恢复。此去武林大会路途遥远,又无旁人打扰,可惜安心休养。
“还疼吗?”沈清辞轻声问。
林照野回头看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早就不疼了,毕竟是夫人亲手上的药,药到病除!”她眨了眨眼,又没个正经。
沈清辞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描过那些残存的痕迹。林照野被她摸得有些痒,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反而往后靠了靠,让她的手贴得更紧。
“别闹了。”沈清辞收回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廊上陆续传来交谈声,应当是众人都起了。
沈清辞担心误了饭时,催促林照野起床。
“快起来,穿衣洗漱。”她推了推林照野,自己先翻身下了床,从衣架上取过外衫披上。
林照野趴在床上,歪着头看她,忽然开口:“清辞。”
“嗯?”
“夫人~娘子~”林照野张开双臂,向她讨抱抱。
沈清辞系带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林照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掀被下床,从身后环住沈清辞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轻得像晨风:“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不过……”
她顿了顿,唇角贴上沈清辞的耳廓,“该缠的时候,还是得缠。”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手肘往后一顶,轻轻撞开她:“快去洗漱。再不去,早饭就没你的份了。”
林照野笑着松开手,抓起衣架上的衣裳,慢悠悠地往身上套。沈清辞站在窗边,抬手推开窗棂,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吹散了满室的旖旎。
远处,朝阳正从江面升起,金光铺了满船。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跟衣带较劲的林照野,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今日的餐桌格外安静,除了云舒有些晕船,脸色发白外一切正常,餐桌上交流很少,但没人能忍住不去看林照野脸上的巴掌印。
云舒捧着碗,欲言又止。
但顶着巴掌印傻乐的林照野似乎一点儿没察觉这些视线,该吃吃该喝喝,一碗粥下肚,又盛了碗蔬菜汤,喝得滋滋有声,眉眼间全是餮足。
喝完汤,她把碗一搁,小鸟依人地往沈清辞身上一靠,含羞带怯地在她手臂上画圈,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娘子昨晚对我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