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恩帕里翁一家三人皆在,道宜宁和于柯就没有聊太多其他话题。
晚饭过后,碍于明天有别的行程,于柯便起身告辞。
他离开前,还不忘多叮嘱道宜宁一句:“宜宁啊,我知道你平日里忙着学业,但也得多注意身体,还有记得多和我联系联系。”
“好的,教授。”
道宜宁颇为恭敬地点了下头。
不过,她心里非常清楚。于柯并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和她对话,而是以监护人的身份。自从母亲道桑静车祸意外身亡之后,于柯就主动申请成了道宜宁的监护人。于柯和道桑静是如何相识的,道宜宁并不清楚,自打她有记忆以来,两人的关系就很是不错。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看着就和一家人没什么分别。
“于教授,我送您回去吧。”
纳隆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想和于柯交谈,他离开前还不忘多叮嘱威拉蓬一句,“你妹妹现在身体底子薄弱,可别让你的教练把她练的太狠了。”
“我知道的,肯定不会让教练给她练得太狠。”
威拉蓬咧嘴一笑,同纳隆保证道。
“哥哥,我能不能……”
见纳隆特意提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娜帕心里的小心思蠢蠢欲动。顺口试探,却被威拉蓬无情打断:“不行。本就是希望你的身体能更健康,有一定自保能力才做了这个决定,你可不许临阵打退堂鼓。”
娜帕瘪了瘪嘴,朝道宜宁投来求助的目光。这次,道宜宁只微笑着地回看她,并没有要开口维护的意思。娜帕顿时明白自己没了逃跑的机会。立刻缴械投降地举起双手:“好嘛,好嘛,我等会儿老老实实地去。”
“这才对嘛。”
威拉蓬满意地颌首,又取出手机与教练再度确认了一遍教练抵达的时间,“半小时后,健身房集合。”
他完全不担心道宜宁会逃跑,目光坚定地落在娜帕身上,伸出食指和中指先是指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然后又指向娜帕。这个动作的用意分明就是在和娜帕强调自己会好好盯着她,她休想逃跑。
娜帕如小鸭子般撅起嘴,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飞快转身跑向电梯,显然是要先逃回房间再说。
道宜宁瞧着她这因被针对而气到的小模样很是有趣可爱,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宁小姐,你也得回房间换衣服的呀,我们一起上去。”
娜帕走进了电梯,就立刻摁住开门键,喊着道宜宁一起上楼。
“一起一起。”
见状,威拉蓬也是一个箭步跟上。
岂料,被娜帕抬手堵在了电梯门外:“不行,哥哥刚才故意气我,所以我们绝交几分钟,请你和我保持一米以上距离。”
“我亲爱的妹妹,哥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稍稍宽恕一下哥哥,好嘛?”威拉蓬赔笑着同娜帕眨巴了下眼睛。
娜帕却是朝他翻了白眼,同时身体一抖:“哥哥,你不是适合做这个动作,你还是等下趟吧。”
话语刚落,娜帕就连摁几下关门键。当电梯门阖上后,娜帕还隔着门对着站在外头的威拉蓬吐了下舌头。
瞧着这兄妹两人的互动,道宜宁心底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她是道桑静的独生女,家中没有兄弟姐妹。道桑静本人是孤儿,而据道桑静所说,道宜宁的父亲在她怀上道宜宁时,就选择了和别的女人结婚,让道宜宁就当对方已经死了,所以道宜宁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谁。
自打道桑静出了车祸后,道宜宁就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
“宁小姐。”
道宜宁回过神看向喊自己的娜帕:“嗯?”
“宁小姐好象从来不提及自己的家人,我也没有看过你和家里人联系。是不是……”
娜帕的问话戛然而止,剩余的那小半句话她不忍心问出口,她怕自己这么一问会触及道宜宁的伤心事。话讲到这里,娜帕其实已经后悔自己怎么会突然提及这个问题,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
“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已经都不在了,于柯教授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家人。”
还有秦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