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儿蹲在窗台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年趴在秋千下，四仰八叉地睡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林蕊儿浇完水，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六年前，这阳台还空空荡荡。只有一盆快死的绿萝，是她从出租屋带过来的。
现在这里有金桔，有柠檬，有薄荷，有秋千，有两只猫，有一个人。
她弯起嘴角。
“蕊儿。”萧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吃饭。”
“来了。”
她转身走进屋里。
早餐是煎蛋、烤吐司、牛奶。很简单，但萧绝做的，就很好吃。
她们面对面坐着，阳光从窗户涌进来，把餐桌照得透亮。
林蕊儿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主人，”她说，“下周我有个同学聚会。”
萧绝抬起头。
“嗯。”
“可能要晚点回来。”
萧绝看着她。
“几点？”
林蕊儿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十点，可能十一点。”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等着。
过了几秒，萧绝开口。
“几点结束？”
林蕊儿愣了一下。
“啊？”
萧绝看着她。
“几点结束，我去接你。”她说。
林蕊儿的心软了一下。
“不用接……”她下意识说。
萧绝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林蕊儿被看得有些心虚。
“好吧，”她说，“我快结束的时候告诉您。”
萧绝点点头。
“喝酒吗？”她问。
林蕊儿立刻摇头。
“不喝。”
萧绝看着她。
“真的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