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萧绝问。
“家。”林蕊儿窝在沙发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翻着本书，“怎么了？”
萧绝沉默了一下。
“热不热？”
林蕊儿愣了一下。
“啊？”
“热不热。”萧绝又问了一遍。
林蕊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扇——转得慢悠悠的，几乎没什么风。
“还行，”她说，“怎么了？”
萧绝又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就是问问。”
林蕊儿觉得不太对。
萧绝不像是会专门打电话来问热不热的人。
“您怎么了？”她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今天夏至。”萧绝说。
林蕊儿等着。
“白天最长的一天。”萧绝说。
林蕊儿还是没说话。
萧绝顿了顿。
“我想……”
她又停住了。
林蕊儿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您想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林蕊儿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萧绝的声音传过来。
“想早点回去。”
林蕊儿愣在那儿。
“……就这？”
萧绝没说话。
但林蕊儿忽然明白了。
不是“想早点回去”。
是别的什么。
是说不出的话。
林蕊儿握着手机，半天没动。
过了会儿她说：“那您早点回来。”
萧绝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