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餐桌上。
林蕊儿低头吃着煎蛋，萧绝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水，慢慢喝着。
年蹲在厨房门口舔爪子。
林蕊儿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主人。”她叫。
萧绝看着她。
“嗯。”
林蕊儿说：“昨天晚上，那个台子上的女人……叫阿络？”
萧绝点点头。
“她后来怎么样了？”
萧绝放下水杯。
“你想知道？”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看着她，说：“她今天会来。”
林蕊儿愣了一下：“来？来哪儿？”
“那边。”萧绝说，“晚上。”
林蕊儿眨眨眼。
萧绝看着她。
“想去？”她问。
林蕊儿想了想，点头。
萧绝没说话，站起来，把碗收走。
林蕊儿追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碗。
“主人。”她叫。
“嗯。”
林蕊儿说：“你洗完了我帮你擦碗。”
萧绝回头看她一眼。
“不用。”她说。
林蕊儿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我想帮你。”她说。
萧绝没说话，继续洗碗。
但林蕊儿感觉到她的后背微微放松了一点。
洗完碗，萧绝擦干手，转过身。
林蕊儿还抱着她，没撒手。
萧绝低头看她。
“干什么？”她问。
林蕊儿抬起头，笑嘻嘻的：“我就是要抱着”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抬起手，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
“抱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