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儿笑了，把脸埋在她怀里，抱得更紧了一点。
下午的时候，林蕊儿在阳台浇花。
柠檬那颗小青果又大了一点，她伸手碰了碰，硬硬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阳台，蹲在她脚边，看着那丛勿忘我。
勿忘我开得正好，淡紫色的一小片。
林蕊儿蹲下来，碰了碰花瓣。
“主人。”她叫。
萧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嗯。”
“你看这个花，开得好不好？”
脚步声响起，萧绝走到阳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好。”她说。
林蕊儿抬起头，对她笑。
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容亮亮的。
萧绝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
晚上七点，萧绝回来了。
林蕊儿已经换好衣服——还是那件厚卫衣，外面套着牛仔外套。
萧绝看她一眼，走过来，把她的拉链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下巴底下。
“外面风大。”她说。
林蕊儿乖乖让她拉，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萧绝拉好拉链，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看什么？”她问。
林蕊儿说：“看你。”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继续说：“看我主人好看。”
萧绝看了她一眼。
但林蕊儿看见她嘴角动了动。
还是那辆车，还是那条路，还是那扇铁门。
走廊还是那么长。
林蕊儿跟在萧绝身后，一只手被她牵着，步子轻快。
那扇黑色的门推开，灯光涌出来。
里面还是那个空间，高高的穹顶，水泥地面。
但今天台子上没有跪着的人。
台子中央放着一把椅子，黑色的，皮质的。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是阿络。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脸上没有蒙眼睛，手腕上没有绳子。她就那样坐在那儿，看着人群，表情很平静。
她身边站着那个短发女人——阿青。
阿青今天没穿皮衣，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她站在阿络旁边，一只手搭在阿络肩上。
阿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阿青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阿络点点头。